怎麼可能?
那內侍對他忠心耿耿,且家人都捏在他手裡,就是死也不會招的。
恒親王在緊張之下,連忙看向王府的西南方向。
這一舉動,落在虞安歌眼裡,虞安歌低聲一笑:“我都說了,有一句話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
恒親王再回首,已經來不及了。
虞安歌道:“敢問王首領,王府的西南角是什麼地方,可搜查過了?”
王首領了然:“王府的西南角,是幾位郡主住的地方,的確不便搜查。”
虞安歌道:“那便勞煩王首領再去搜搜,逾製的甲胄,定在其中。”
虞安歌能夠肯定,王府的甲胄必然逾製,上次逼他現行,聖上也必然會派龍翊衛暗中探查。
所以這多出來的甲胄,肯定還藏在王府府邸。
虞安歌點破這一點,眼看著王首領帶著的龍翊衛躍躍欲試,就要往西南角去,恒親王終於穩不住了:“本王看誰敢!”
眾人腳步一停。
恒親王道:“後院乃是本王女兒所住之地,你們一群臭男人去搜她們的屋子,便是將本王的臉麵往地上踩!”
虞安歌道:“剛剛龍翊衛搜查,恒親王可沒如此抗拒,莫非恒親王這是心虛了?”
恒親王瞬間對虞安歌破口大罵起來,末了,還提劍威脅道:“女子的名節比天大!你們誰敢汙本王女兒的名節,本王殺了誰!”
那副樣子,不知道的,真要以為他是個疼愛女兒的父親。
虞安歌站出來道:“恒親王在命人藏甲胄的時候,就沒有考慮到她們的名節嗎?”
恒親王看著虞安歌的眼神,似乎想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王首領目光深沉,他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並未讓人踏足西南角。
一來正常的父親,根本做不出來把甲胄藏到女兒院落裡,這來來往往搬運的過程中,難保不會讓金嬌玉貴的女兒接觸到外男。
二來,若郡主院落裡沒有甲胄,那前往搜查之人,有一個算一個,都難逃一死,郡主也不得不殉節。
一邊是咄咄逼人,冷嘲熱諷的虞安歌,一邊是一心護女,寸步不讓的恒親王。
事情一下子陷入僵局。
這個時候,虞安歌看了大皇子一眼。
大皇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樣子,眼前這人是要把他給利用個徹底了。
可誰讓他今夜聽到動靜就出來了呢?
誰讓他將父皇的心思揣摩得一清二楚,知道他父皇確有收拾恒親王的打算呢?
大皇子深呼吸了一口氣,主動站出來道:“皇叔何須為這無禮的豎子震怒?她提的法子,的確不妥。”
恒親王知道他這侄兒不是個省油的燈,警惕地看向他。
果然,大皇子道:“不如這樣,我這個做哥哥的,前去堂妹的院落看一眼,倒不算忌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