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語氣同樣真摯,發自肺腑。
商漸珩皺起眉頭,不知道這話從何說起。
但商漸珩知道,自從岑嘉樹去望春城退婚之後,虞安歌不遺餘力打壓岑嘉樹和宋錦兒,每一次都是下的死手。
商漸珩眼神微眯,奇怪,太奇怪了。
難道虞安歌對此二人的仇,不僅僅是退婚嗎?
可除了這個,商漸珩也實在想不到,一個右手不能執筆的廢人,一個腦袋空空的蠢貨,到底哪裡得罪了虞安歌。
商漸珩到底對這二人留了心,雖不知道這兩個人能掀起什麼風浪,但大殷正處風雨飄搖的時候,既有未知的風浪,不如提前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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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清晨,昭宜長公主在齊縱的服侍下穿戴整齊,而後對齊縱道:“昨夜你辛苦了,快些回去上職吧。”
齊縱赤裸著上身,從背後環著昭宜長公主,低聲道:“殿下,今日休沐,讓齊縱多陪陪您。”
昭宜長公主拍了拍齊縱靠在她肩膀上的臉,語氣暗含警告:“怎麼?禁軍指揮使都滿足不了你了?”
大殷每二百馬軍和四百步軍為一指揮,齊縱在一年之內,從小小都頭升任指揮使,不可謂不快。
其中固然有長公主從中運作的原因,更是齊縱本身有能力,也會來事兒。
可以說,齊縱在昭宜長公主的諸多“義子”中,也算是拔尖的,這也讓齊縱在失寵後,依然能有機會再入床幃。
齊縱的聲音響在昭宜長公主耳畔:“齊縱不在意那些,隻想伴在長公主左右,求長公主彆丟下我。”
昭宜長公主笑了笑,從齊縱懷裡掙脫了出去:“這話拿去哄小姑娘,本宮可不吃這套。”
齊縱隻能放手,眼神寥落。
昭宜長公主對屋裡的侍女問道:“樂靖醒了嗎?”
侍女道:“樂靖公主昨夜睡得晚,一直在驚夢,還沒起呢。”
昭宜長公主道:“讓人去把她喚醒,再秘密把她送入宮,勿要驚動旁人。”
公主出宮不是小事,若被有心人知道,怕是要借機攻訐。
侍女應聲退下。
昭宜長公主回頭看了一眼還呆站在那裡的齊縱,挑眉問道:“你怎麼還不走?”
齊縱回過神來:“昨夜看三公主的樣子,像是對虞公子很上心。”
昭宜長公主自然也看到了商樂靖袒護虞安歌的樣子,她不以為然笑了笑:“那又如何?”
齊縱一時啞然。
齊縱算是陪在長公主身邊最久的“義子”之一,他警惕長公主身邊出現的每一個青年才俊,哪怕現在他已然失寵,還是下意識給競爭者上眼藥。
昭宜長公主跟周貴妃不對付,卻十分疼惜三公主,聽她這不以為然的意思,難不成,她要跟三公主爭男人嗎?
昭宜長公主坐在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年過四十,依然風姿綽約的麵容:“樂靖這輩子,無論如何,都不會嫁給虞公子的。”
便如同虞小姐,無論如何都不會嫁給太子一般。
聖上的疑心不僅在於神威大將軍,但凡手握大權者,都被他視為威脅。
昭宜長公主看著鏡中的自己,她也算是手握大權,可誰讓她所求的,是一段又一段露水情緣,聖上因此從不把她放在眼裡。
想到這兒,昭宜長公主笑眼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