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歌道:“這個真的沒事兒。”
商清晏一雙眼睛看著虞安歌,直把虞安歌看得心虛:“在哪裡?”
虞安歌道:“這個真的不必,藥粉你尚且能用棉絮沾上去,藥酒你必須得上手了。”
虞安歌是料定商清晏有潔癖,不會亂往手上弄味道這麼刺鼻的藥酒。
孰料,商清晏道:“為你上藥,我豈會嫌棄?”
該說不說,商清晏這樣子,讓虞安歌不可避免地想到上輩子,商清晏將她的屍體從城門上抱下來時,明明那麼臟,他卻沒有半分嫌棄。
但不管商清晏嫌不嫌棄,她定然不會脫衣服的。
虞安歌語氣稍微強硬了一些:“真的不用!我生來不喜旁人觸碰,便如你生性愛潔一樣,莫要再勸了,再勸我便要發脾氣了。”
商清晏低垂眼簾,最終還是將藥酒放了下去:“好吧,等我走後,你自己記得用。”
虞安歌道:“這是自然。”
終於將商清晏應付過去,房門卻響起一陣扒拉聲,虞安歌起身過去,將門開了一道縫,一個毛茸茸的白團子便擠了進來。
商清晏第一眼差點兒沒認出來:“這還是那隻狐狸嗎?”
虞安歌道:“過年嘛,它難免吃得好了點兒,誰知道長肉長得這麼快。”
剛見到這狐狸時,虞安歌隻想把它的皮剝了,給商清晏補狐裘,沒想到帶回家後,養了這麼久,竟養出了深厚的感情。
虞安歌彎腰將它抱了起來,沉甸甸的,但這模樣還是美的。
商清晏含笑道:“可愛。”
他當是誇狐狸的,眼睛卻是看著虞安歌。
虞安歌渾然未覺,對商清晏道:“你要不要抱一下?”
商清晏將小胖狐從虞安歌懷裡接過來,輕輕撫摸著它的皮毛。
虞安歌笑道:“它還挺喜歡你的,除了我,府上其他人抱它,它都不樂意,在你懷裡倒是乖順。”
商清晏微微勾唇,低聲道:“乖狐。”
虞安歌看他一襲白衣,懷裡抱著的也是毛色雪白的狐狸,一時覺得恍然。
商清晏怎麼像狐狸變得一樣?
虞安歌含笑搖搖頭,把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海中趕了出去,伸手去摸狐狸的毛。
屋裡的氣氛倒是溫馨,商清晏卻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