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增強軍備的聖旨可還沒出來,聖上隨時可以反悔。
虞廷一顆熱忱的心,此時已然涼透。
他還能說一個“不”嗎?
涼國的威脅和軍司的鉗製,孰輕孰重,虞廷分得清楚,
所以這口鬱氣哪怕再難咽,他也要咽下去。
虞廷道:“臣覺得,甚好。”
這是一場君臣的博弈,是一場九五之尊,和手握重兵大將軍的博弈。
旁人便是心有不服,便是萬般不忿,便是覺得聖上這個決定是昏了頭,撞了鬼,也不能從中插嘴。
聖上感歎道:“大將軍知禮。”
虞廷回頭瞪了虞安歌一眼,其中充滿無奈和失望,卻隻能轉化成一個嚴父對“兒子”的訓斥。
虞安歌壓下所有情緒,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這時,一個武將忽然出聲:“敢問聖上,要派何人前往邊關,成立軍司?”
聖上看著那個武將,反而追問道:“以你所見,朕當派誰去?”
那個武將明顯心裡存著氣但他又不敢擺到明麵上來,於是道:“依臣所見,文武之分過大,若一定要文官前去督察軍務,起碼要一個懂兵法,知兵道之人,若軍司隻會紙上談兵,怕是要拖垮軍防,萬害而無一利。”
聖上道:“愛卿所言有理,朕亦有此意。”
武將繼續道:“那依聖上看,該派何人前去?”
聖上對那武將道:“愛卿可有人選?”
武將冷著一張臉:“臣是粗人,從來不與文人相處,聽見之乎者也就煩,哪裡知道?”
這武將說話,不無賭氣的意味。
文官成百上千計,會武者,懂兵者,屈指可數。
聖上臉上露出沉思之狀,幾息後,他看向站在百官之首的商漸珩道:“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