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漸珩一時間狐疑起來。
其實商漸珩沒有猜錯,虞安歌不是不想一舉兩得,隻是宋錦兒在宮裡,擔的是毒害聖上的重任。
這麼棋子雖不是虞安歌的,卻至關重要,不能就這麼廢了。
麵對商漸珩的試探,虞安歌隻是道:“太子殿下做事手腳不乾淨,被聖上發現端倪,反將一軍,難道還妄想著彆人替你承擔收尾的風險?”
商漸珩笑出了聲:“歸根到底,岑嘉樹一旦去了邊關,你虞家的損失比孤大得多。”
商漸珩說得沒錯,畢竟商漸珩再不濟也是聖上的兒子,大殷的太子。
虞安歌緊盯著他,他就是這麼一個惡心的人,和他那個狗屁倒灶的父皇一樣。
明明需要做的,是有利於他們的事,他們卻偏偏要設下枷鎖,弄得彆人不得安寧。
虞安歌的拳頭握得咯吱作響,嘴上還是不得不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問出這句話之前,虞安歌覺得,如果能阻止岑嘉樹去邊關擔任軍司,她便是一時向這個賤人低頭,也沒什麼不可,就當為大義犧牲了,以後再找機會討回來。
但商漸珩偏要得寸進尺,居然站起身來,來到虞安歌身邊:“你好香,孤遍尋香料,怎麼也配不出虞公子身上的香氣。”
虞安歌暫且忍耐下來,咬牙切齒道:“說正事!”
商漸珩伸出手挑起她的一縷頭發,放在鼻尖嗅了一口道:“虞公子風姿卓然,孤傾慕已久,若能得虞公子一夜,便是讓孤為虞公子上刀山下火海也無不可。”
虞安歌終於笑出了聲,被商漸珩氣笑了。
她眼神一狠,一把揪住商漸珩的衣領,將他一把摜到門上。
“砰”一聲,細碎的塵埃在空氣中亂舞。
虞安歌掐著他的脖子,咬緊牙關問道:“你是不是有病?”
什麼君臣,什麼禮儀,什麼上尊下卑,在此刻全都成了虞安歌憤怒的燃料。
她發現她還是自私小氣的,她完全沒有為了以後可能會發生的危機,就委身於這個賤種的大義。
“嗯?”
“有病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