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還勒令她前去岑府賠禮道歉,美名其曰“文武和則天下興”。
虞廷看著那份聖旨,臉色青白交織。
虞安歌翹著二郎腿,淡淡道:“我贏了。”
虞廷嗔怪地看了虞安歌一眼:“你這算什麼贏!名聲都臭成這樣了,還得再上門道歉!又促成了聖上要派岑嘉樹去邊關的決心!”
虞安歌道:“可是我的賭約已經贏了,若岑嘉樹必去邊關不可,爹爹你得找人時時刻刻看住岑嘉樹。”
虞廷氣憤又糟心道:“知道了。”
虞安歌也沒廢話,直接起馬就去了岑府。
而岑府之中,此時一片凝重,岑老太爺到底年紀大了,那兩鞭子著實把他給傷到了,再加上岑嘉樹背後對虞家捅刀子的行為,讓他氣急攻心,臥病在床。
虞安歌到的時候,岑老太爺可謂老淚縱橫:“是我岑府對不起你啊!”
岑老太爺已經叫岑嘉樹過來了,將他狠狠訓斥了一頓,可岑嘉樹就是不認,岑老太爺實在沒有精力再去責罰他,隻能唉聲歎氣。
虞安歌歎了口氣:“老太爺,您好好養身子吧。”
岑老太爺活著,岑嘉樹或許還能收斂一些,不敢做出那等通敵叛國之事,可岑老太爺若是死了,岑嘉樹便會成為脫韁的野馬,在害人害己的路上一去不複返。
看岑老太爺這般年邁,虞安歌也沒多留,左右今天上門,隻是走個過場。
隻是出府的時候,虞安歌看到了岑嘉樹。
他坐在輪椅上被人推了出來,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眼中卻充斥著濃烈的情緒。
是恨。
是怨。
是不甘。
虞安歌走近,毫不掩飾地嘲諷道:“探花郎真是好本事。”
岑嘉樹咧開嘴一笑:“我早就說過,日後,我未必沒有登高望遠的一天。”
虞安歌同樣衝他一笑:“話彆說得太早,還沒登上去呢,再說了...”
虞安歌彎腰靠近他,低聲道:“你便是能登上去,我也一樣會把你給拽下來!”
岑嘉樹臉上的笑一僵,不等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