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解釋太多,自有人懂得。
虞安歌覺得自己心跳有點兒快,她撇開視線,不敢過多去去觸碰商清晏的注視:“我真沒想到,兒時情誼,竟能讓你記這麼久。”
畢竟虞安歌真的把商清晏給忘了,忘得乾乾淨淨,直到現在都沒有想起。
其實虞安歌覺得,就算是她沒忘,她或許會珍惜那段回憶,但以她“白眼兒狼”的性子,隻會將商清晏當做一個普通的幼時玩伴,不會像商清晏這樣,記著對方,始終念著對方的好,並能為了對方,付出這麼多。
商清晏道:“不僅是因為兒時情誼,更多的,是因為你此人,值得。”
命運的大起大落,足以將一個天之驕子摧垮。
商清晏不喜歡回顧幼時記憶,但記憶總會不招而來,他在無數個日日夜夜咀嚼那些痛苦,恨意幾乎將那個天之驕子蠶食殆儘。
唯一能讓他在記憶中喘口氣的,便是那個秋千上的少女。
他在困頓時發問:“覺得自己什麼都反抗不了,身不由己該怎麼辦?”
虞安歌道:“你現在隻是一個小孩兒,等你長大了,自然就能反抗了,到時候就不是身不由己了。”
他又問:“至親之人拋棄了我怎麼辦?”
虞安歌答:“她拋棄了你,你就也拋棄她,就像我家那個老虔婆,她不愛我,我也不愛她,我不僅不愛她,我還要氣她。”
他破涕為笑,但還是不甘心,追問道:“萬一她拋棄我,是有苦衷的呢?”
虞安歌道:“那就說明她的苦衷比你重要唄,接受她愛那個苦衷,比愛你更多的事實,很難嗎?”
商清晏笑了,困擾他這麼久的疑問,終於解開了。
可他笑著笑著就哭了,因為接受這個事實真的很難。
虞安歌看見他哭了,便從秋千上下來,小小的個頭,竟然翻過高牆,來到他身邊。
明明她跳下來的時候,滿身都沾的草屑,裙擺沾了濕泥,整個人臟兮兮的,但商清晏第一次不嫌棄彆人臟。
虞安歌用沾滿灰塵的手給他擦淚,把他臉上的淚擦得越來越多:“好了,不哭了,我不會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