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漸珩忽然欺身上前,眼看就要往虞安歌臉上印個唇印。
可就在這咫尺間,一個拳頭揮向他的左臉,腰後也被人給踹了一腳。
虞安歌先是愣了一下,而後迅速揮拳反擊,她終年習武,武功在商漸珩之上。
剛剛冷不丁被商漸珩偷襲,但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已經一拳打在了商漸珩臉上。
腰後的一腳,則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踹的。
商漸珩躺在地上,抬頭卻見虞安歌身邊,站著一道雪亮的身影,目似寒星,神如冷月,晃動的衣擺,證明著方才那一腳正是他踹的。
商漸珩看著商清晏,商清晏也看著商漸珩。
隻需一眼,便能確定對方的想法。
可不等商漸珩再往深了想,又一個拳頭向他的麵門襲來。
虞安歌揪起商漸珩的衣領,將他狠狠往地上摜,虞安歌一隻手掐著他的脖子,另一隻手像雨點一樣往他身上砸。
虞安歌的憤怒已經不可抑製了,雖然商漸珩沒有碰到她,但她覺得十分惡心,再加上方才在宴席上喝了點兒酒,她眼下火氣上頭,想吐更想打人。
“是不是有病!”
“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你就去治,你在我這裡犯什麼賤!”
商漸珩頂著微微腫起的左臉,並沒有回答虞安歌憤怒的質問,而是目光陰鷙,看向站在虞安歌身後的商清晏。
忽然,商漸珩咧嘴一笑:“孤就說,老實那個憨直愚鈍的玩意兒,哪裡值得虞公子去投靠,原來是因為堂弟在後方坐鎮啊。”
商漸珩心裡的憤怒已經要溢出來了,一時間他想到很多事情。
比如秋狩上,比如江南那個一襲白衣之人,比如明裡暗裡虞安歌對四皇子的重視,比如宮宴上虞安歌中了藥,第一時間就去找了商清晏,
虞安歌打過之後,憤怒往下落了落,連忙回頭,這才注意到商清晏跟過來了,方才還踹了商漸珩一腳。
虞安歌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她和商清晏一直都是在秘密交往,今日商漸珩的動作實在是太突然了,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而商清晏顯然是看到了,所以才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