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德一聽這話,眼皮子就跳了跳,隻怕近來長春宮鬨鬼,與此事脫不了關係。
聖上沉聲道:“召劉禦醫。”
很快,劉禦醫便走了進來,跪下對聖上行過禮後,匍匐在地,並不敢站起來。
聖上道:“是你告訴周婕妤,小皇孫之死有異?”
這話問得讓人膽戰心驚,劉禦醫道:“臣...臣不是這麼說的。”
聖上緊皺的眉宇明顯放鬆了一些。
周婕妤卻是瞪大了眼睛,不依不饒道:“什麼?你在本宮麵前,明明就是這麼說的!”
劉禦醫看了周婕妤一眼,連忙解釋道:“回娘娘的話,臣隻是覺得奇怪,不敢妄下結論。”
聖上再次皺眉:“什麼叫做妄下結論?有什麼奇怪之處,你速速說來!”
劉禦醫道:“回稟聖上,臣觀小皇孫的麵相,的確是窒息而亡,隻是...”
周婕妤著急道:“隻是什麼,你快說!”
劉禦醫道:“隻是小皇孫不像是長春宮說的,吐奶被嗆,窒息而死,倒更像是被人捂死的。”
周婕妤再次哭出了聲:“聖上,您聽到了嗎?小皇孫是被人捂死的啊!”
聖上臉色明顯變了,他繼續問道:“你如何得出的結論?”
劉禦醫道:“嗆奶而死,小皇孫口邊應有白沫,而被捂住口鼻,窒息而亡,嘴邊則沒有。”
聖上閉上眼,回想著小皇孫在他懷中的樣子。
當時小皇孫的身上還有餘溫,顏麵青紫,嘴唇鉗紫,有白沫嗎?
聖上努力回想,似乎是沒有的。
周婕妤的哭訴還在繼續:“聖上懷疑臣妾,將臣妾貶為婕妤,將漸珩派去魯縣治疫,臣妾都毫無怨言,隻是皇後娘娘心思險惡,竟用小皇孫之死脫罪,還將罪責歸到您頭上,實在是蛇蠍心腸。”
“砰”一聲。
聖上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實打實將周婕妤嚇了一跳,不敢再多話了。
聖上覺得一時間頭昏腦漲的,他近來一直為小皇孫之死感到愧疚,便是小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