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後宮一直風平浪靜的,便是前朝,二皇子也不過遭到幾次訓斥,並沒有傷筋動骨。
銀雀還以為這事就翻篇了,沒想到聖上竟然存了讓皇後娘娘“病逝”的想法。
崔皇後苦笑一聲:“發妻?隻怕在聖上心裡,他的發妻隻該有一位辛淑妃。讓本宮病逝,也算是給了本宮和二皇子體麵。”
這一點,從聖上掀開她蓋頭那一刻起,她便明了了。
或許沒有就是因為沒有期盼,所以在想明白的時候,心裡也沒有失望。
銀雀抽噎了一下:“娘娘,我們該怎麼辦?自始至終,我們都是被陷害的呀!”
崔皇後忍著一陣陣頭疼,在心裡慢慢梳理著最近的事情。
小皇孫之死,絕非是被陷害的。
但她對小皇孫下手,也實在是迫不得已。
眼下小皇孫屍骨失蹤,聖上將厭勝之術和皇孫之死,全都歸在她身上,所以才惹得聖上對她如此憎惡。
崔皇後看著床榻上未織完的小衣服,喃喃道:“或許,從一開始,都是本宮想錯了。”
銀雀道:“什麼意思?”
崔皇後道:“周婕妤將小皇孫之死有異捅出來,本宮還以為是她或者太子做的局。”
銀雀一臉茫然:“不是嗎?”
崔皇後搖了搖頭:“你彆忘了,這一環接著一環,本宮固然栽了跟頭,可太子也沒討到甜頭。太子不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銀雀道:“太子殿下去了魯縣,周婕妤也未能恢複貴妃之位。可是聖上剝奪了您執掌六宮之權,分給了淑妃,錦妃和周婕妤。奴婢聽聞...”
崔皇後道:“你直說便是。”
銀雀道:“奴婢聽聞錦妃近來可謂春風得意,在宮中處處籠絡人心,就連聖上都對錦妃讚賞有加,仙女之說再次被宣揚出去。錦妃沒有孩子,她現在得到的一切,不都是在給太子鋪路嗎?”
崔皇後道:“這種虛名,跟太子的命比起來,實在不值一提,魯縣那可是九死一生之處。”
銀雀沉思起來:“娘娘說的是。”
崔皇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