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樂靖過去攬住皇貴妃的腰身道:“母妃,哥哥生死未卜,您得振作起來啊。”
皇貴妃卻像是失了魂,早知道此行凶險,但她總在心裡存著幾分僥幸,覺得商漸珩堂堂太子,即便過去也是走個過場,身邊自有人妥帖安排好一切。
可沒想到,瘟疫可不會看身份高低。
商樂靖道:“母妃,您彆太悲觀了,哥哥此行帶走了好幾個禦醫,定能渡過難關的。”
皇貴妃喃喃道:“母妃錯了。”
時至今日她才明白,兒子臨走前跟她說的那番話的意思。
回首往事,她的確太在意聖上了,為了那虛無縹緲的寵愛,她放棄尊嚴,忽視兒女。
可結果呢?
聖上因為莫須有的罪名,將她貶為婕妤,將她的骨肉派往魯縣,還染上了瘟疫,生死未卜。
她將錯歸於辛淑妃,歸於崔皇後,可造成這一切惡果的,就是聖上啊。
皇貴妃過於傷心,整整一天滴水未進,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是母妃不好,母妃明明是你們的母親,可這些年來,卻一直在拖你哥哥的後腿,母妃還總是闖禍,要不是母妃蠢,非要在封宮時給你哥哥傳消息,你父皇也不會懷疑到我們身上。”
商樂靖道:“母妃彆這麼說,是有人陷害咱們,不怪母妃。”
皇貴妃搖了搖頭:“你哥哥那麼聰明,就算我們不給他傳消息,他也能想明白。”
商樂靖道:“母妃,您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皇貴妃扶上商樂靖的手,長歎道:“你說得對,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我們得想些有用的事。”
商樂靖道:“我不想這麼乾等著,我去求父皇,讓我也去魯縣。”
皇貴妃一把將商樂靖拉住:“你父皇不可能答應你的。”
商樂靖並非什麼都不懂,她也知道自己去魯縣的想法是異想天開,但她真的坐不住。
皇貴妃抹了一把臉道:“樂靖,你去尋你父皇,就說母妃擔心你哥哥,日夜憂思,眼下生了病,想要見你舅舅。”
商樂靖點了點頭,她們母女二人在宮裡的確什麼都做不了,但榮國公在朝中頗有話語權,或許還能幫上點兒忙。
不出皇貴妃所料,眼下太子出事,聖上正是又愧又悔,麵對皇貴妃要見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