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晏點了點頭。
虞安歌又道:“圍場營地中巡視的中郎將,曾跟過我爹爹,對我爹爹十分仰慕...”
哪怕房間裡沒有人,虞安歌還是下意識放低了語調:“我爹爹臨去邊關前,交代過他要多幫我,我這大半年與他多有交往,到時若出意外,他會聽我的。”
“...”
秋狩將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扶搖直上。
賭輸了,跌入深淵。
轉眼西風席卷盛京,號角發出低沉的嗡鳴,馬蹄陣陣,驚落枯葉,帶飛草屑。
初出茅廬的四皇子,倒是將秋狩籌備地有模有樣,聖上騎在馬上,對他誇讚不停。
四皇子還是如往常一樣挺起腰杆,臉上帶著些誌得意滿的笑容。
到了營地,聖上翻身下馬,四皇子及時過去攙扶,便是連二皇子都被他擠在一旁,顯得有些寥落。
隨行的官員麵麵相覷,敏銳地從中嗅到了幾分不同尋常的氣息。
聖上下馬後,一雙手撫在四皇子的頭頂,胡亂揉了揉,然後又輕捶了一下他結實的肩膀,大笑道:“不愧是朕的兒子,長得又高又壯。”
總有會說話的官員,在一旁恭維道:“四皇子英武非凡,大有聖上當年縱馬騎射之風範。”
聖上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道:“這般策馬算不得什麼,一會兒到了圍場上,方才見真章。”
四皇子雙手抱拳:“定不負父皇期盼!”
等文武百官都到齊了,聖上端坐在上首,命人請出今年的彩頭。
眾人打眼一看,乃是一匹烈馬,馬蹄踏踏,通體黑紅,馬鬃油亮,雄赳赳氣昂昂,便是鼻子噴出氣息時發出的響動都是引人注目的。
虞安歌一看便知是匹上等好馬,若非她清楚今日有大事發生,隻怕也想要爭上一爭。
此馬一出,頓時引得旁人的稱讚,還有好事者道:“前年秋狩,乃是虞爵爺得了魁首,今年虞爵爺可不能落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