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歌依然一襲乾練的黑色勁裝,麵色冷峻,給這秋日增添了幾分肅殺。
商漸珩道:“呦,虞公子怎麼跟著四弟來了?”
虞安歌第一眼看到商漸珩,險些沒認出來,且不說他這魯縣一行,整個人都快要瘦脫相了,隻說他這一身衣裳,實在白得莫名其妙。
有些人穿一身白,雖然看著孱弱,但自有一番謫仙風流。
可一些人穿一身白,隻會使其病容看起來更加憔悴。
再加上商漸珩從前最愛一襲猩紅,邪魅囂張,突然以這種形象出現,的確讓虞安歌有些愕然。
商清晏自然也看到商漸珩這一身衣服,在心裡暗罵他東施效顰,開口便道:“太子殿下這副打扮真是少見,我險些沒認出來。”
原本商漸珩的注意力都在虞安歌身上,商清晏這一說話,讓他不由皺眉,接觸到商清晏帶有審視的目光,以及略帶諷刺的嘴角時,更是讓他心頭一梗。
商漸珩在心裡罵了一聲病秧子,嘴上卻是道:“呦,南川王也在。”
四皇子打斷了這三人虛偽的寒暄,對營帳再次喊道:“父皇,兒臣求見父皇,這隻錦雞羽毛甚是漂亮,所以想給父皇看一看。”
半天沒聽到裡麵有動靜,他的語氣愈發急促。
裡麵依然沒有動靜傳出來,四皇子便想要硬闖。
可商漸珩人卻擋在營帳門口,不想讓四皇子進去:“四弟還真是沒長大的小孩子脾氣,你若射中一隻孔雀,給父皇看也是應當的,可為了一隻錦雞,打擾父皇休息,就不懂事了。”
四皇子滿眼警惕地看向商漸珩:“皇兄為何不讓我見父皇!”
商漸珩一挑眉,蒼白憔悴的臉上總算帶著點兒之前邪魅明豔的意味:“父皇身子不適,需要休息。”
四皇子道:“父皇需不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