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又說回來,在這種情況下,昭宜長公主站誰,誰便會站上風,其中不確定性因素實在是太多了。
更何況,至今還有一個消失不見的二皇子。
虞安歌猜到太子會在今天動手,猜到太子會借機栽贓二皇子,猜到商漸珩今天勢必會大開殺戒,將二皇子和四皇子一網打儘。
可她完全沒有猜到,聖上留了後手,竟會在禦帳裡藏龍翊衛。
她完全沒猜到,宋錦兒居然有一次叛變了。
她也完全沒猜到,二皇子今日也留了後手,至今不見蹤影。
種種變故,讓虞安歌心有不安,她悄無聲息地將手放在腰間的長劍上,猶豫著倘若齊縱不聽話,她是該先解決齊縱,還是該先解決聖上,亦或者是先解決商漸珩。
不等虞安歌想明白,裡麵再次傳來商漸珩的聲音,同樣帶著濃濃的疑惑,問的正是宋錦兒。
“怎麼?錦妃娘娘不想要自由了?”
宋錦兒臉色一變,幫聖上順氣的手莫名一抖,她沒有回答,而是對聖上道:“臣妾對聖上一片忠心,聖上莫要聽太子的鬼話。”
商漸珩嗤笑一聲:“錦妃娘娘以為背刺了我,就能將功折罪,抹去你對父皇下催情藥的過錯了?”
宋錦兒驚恐道:“你胡說!我從來沒有對聖上下過任何催情藥!”
商漸珩心裡有了點兒數,看來宋錦兒背叛他的時候,根本沒提催情香一事。
蠢貨,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不僅自己蠢,還以為彆人都跟她一樣蠢。
商漸珩道:“你難道以為,你向父皇進獻了那盒胭脂,父皇就不能查你嗎?”
宋錦兒怔在原地,嘴唇都在顫抖。
商漸珩道:“你當我父皇跟你一樣蠢嗎?彆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彆忘了那天偷聽到你和方內侍的談話,隻怕早就傳到父皇耳朵裡了。”
宋錦兒的腿有些發軟,她還站在聖上身邊,一時間不知道是該求饒,還是該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