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上知道商漸珩經曆了瘟疫,隻以為他這個當父親的真想要了他的命,可商漸珩被傳染瘟疫,九死一生的消息傳入宮後,聖上也是真的為自己的一時衝動後悔了。
他在深夜裡祈禱,希望商漸珩能夠平安歸來。
他寫的罪己詔和念子詩,皆發自肺腑。
他的悔恨不是裝的。
聽到這兩個字,那影子衛隻能轉了短刃的方向,在商漸珩的胳膊上滑了一道。
方內侍也及時出手,用軟劍纏繞住那個影子衛脖子,恐怖的哢吱聲後,那個影子衛的頭顱居然被硬生生絞掉。
頭顱落地,鮮血噴湧而出,營帳儘被鮮血染紅。
眼下兩個影子衛已被解決,還剩下一個,壓根不是方內侍的對手。
誰占上風一目了然。
聖上看到這一幕,臉色更加難看,他站起身,拔出象征著君王的九龍佩劍,直指商漸珩。
“你真要弑君?”
不等商漸珩回答,虞安歌和齊縱已經衝了進來,另有許多兵馬將禦帳團團圍住。
商漸珩搖著頭:“父皇,從您將我派去魯縣那一刻,兒臣就沒有退路了。”
他和聖上這對父子,一旦揭開了那層虛偽的親情麵紗,就再無轉圜餘地。
聖上現在問他是否要弑父,可他真的事敗被擒,難道他的父皇還會留他一條命嗎?
商漸珩諷刺一笑:“父皇,您該退位了。”
聖上被商漸珩囂張的樣子氣得臉頰發抖:“好,好得很,這就是朕的兒子!這就是大殷的太子!”
商漸珩目光轉向一旁的禦案,又或者說是禦案上的聖旨:“兒臣勸父皇在死前寫下傳位詔書,否則,二弟和四弟的命,兒臣就不能留了。”
聖上冷嗤一聲:“癡心妄想!”
商漸珩長長歎口氣:“好吧,父皇不願給二弟和四弟留有餘地,那兒臣也沒什麼好說的。”
聖上緊盯著商漸珩道:“逆子!”
商漸珩仰起頭,他還是更適合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