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宜長公主隻撥弄著自己染著蔻丹,貼著金箔的指甲,任外麵雨急風緊,她自巋然不動。
皇貴妃怒氣衝衝走了進來,對昭宜長公主道:“長公主你的脾性就是太好了,這種目中無人的侍衛,早該打殺了去。”
昭宜長公主笑得優雅:“瞧皇貴妃娘娘這話說的,他們眼裡有沒有彆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本宮就行了。”
皇貴妃被這話噎住:“算了算了,等大事已成,再去處置那兩個不長眼的下人吧。”
昭宜長公主微微一笑,暗中祈禱虞安歌可千萬要占據上風,否則讓這麼個暴躁易衝動的蠢貨當太後,可就太滑稽了。
或許是昭宜長公主的祈禱起了作用,外麵廝殺的動靜逐漸小了。
一個滿身是血的兵卒趕來,掀開簾子時都帶著一股血腥味,這讓帳內大多貴婦人臉色發白,兩股戰戰。
皇貴妃心跳如鼓,渾身冒著冷汗,她認不得此人,不知是周家私兵,還是齊縱的人。
昭宜長公主慢慢飲茶,問道:“外麵情況如何了?”
那兵卒道:“回長公主的話,太子謀逆未遂,弑君弑父,眼下已受傷竄逃,卑職等正在全麵緝捕。”
“胡說!”皇貴妃猛然站了起來,那張雍容華貴的臉,肌肉止不住地抖動:“你胡說八道!謀逆之人乃是二皇子!太子是趕來救駕的!”
昭宜長公主瞥了皇貴妃一眼,對兵卒道:“彆理她,你繼續說。”
那兵卒道:“太子不知所蹤,榮國公帶領私兵叛亂,已被齊統領儘數誅殺,榮國公及十餘周家子孫被擒。”
昭宜長公主慢條斯理道:“太子不知所蹤,二皇子呢?”
兵卒道:“二皇子還未見身影,四皇子和淑妃娘娘已經安頓好。”
昭宜長公主又問道:“虞爵爺呢?”
說到這兒,那兵卒頓了一下,而後道:“虞爵爺在禦帳那邊整理殘局。”
昭宜長公主察覺到有些不對,微微蹙眉道:“虞爵爺是受傷了嗎?”
兵卒搖了搖頭,卻是欲言又止。
昭宜長公主還沒有追問下去,就被皇貴妃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