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晏說得坦蕩,仿佛今日之亂,不是源自幾位皇子的你爭我奪。
不等長安候夫人再問下去,商清晏便道:“諸位大人已經被安置好了,隻是有幾個大人因為忠君剛正,被逆臣榮國公下令誅殺,其餘大人並無大礙。”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從哪位皇子轉移到這幾位大人身上,剛穩定下來的心思一個個又都提了起來,七嘴八舌地詢問是誰被殺了。
商清晏道:“本王也不清楚,諸位夫人彆在這裡擠著了,先跟侍衛去安置等消息吧。”
眾夫人心憂自家夫君或者兒子,一個個連忙出去打聽消息。
帳子空下來後,商清晏道:“太子負傷,跑不遠的,得讓人快些放出消息,以皇貴妃的命威脅太子回來認罪伏法。”
昭宜長公主道:“這個交給我,你快去禦帳那邊收尾吧。剛剛禦帳那邊的人過來回話,說到虞公子時吞吞吐吐的,不知是不是虞公子受了傷。”
“什麼?”商清晏霎時緊張起來,對昭宜長公主道:“我先走一步。”
商清晏腳下生風,便離開了帳子。
等商清晏一路來到禦帳的時候,齊縱就在不遠處清點,看到商清晏過來,同樣一臉複雜。
商清晏直覺不好,當即問道:“虞公子怎麼樣了?可有受傷?”
齊縱支支吾吾:“您還是先過去看看吧。”
商清晏心頭猛然一跳,還當虞安歌是受了什麼重傷,他三步並作兩步,就在掀開簾子時,虞安歌披頭散發走了出來。
商清晏一愣,見虞安歌渾身上下沒什麼外傷,先是鬆了口氣,隨後又察覺到虞安歌的頭發:“你這是?”
虞安歌苦笑,將方才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說,將商清晏嚇出了一身冷汗。
他們能給昭宜長公主的好處,要遠遠超過太子,這應當是一場沒有懸念的選擇,卻出現了這種意外。
商清晏都不敢想象,倘若齊縱真的受了商漸珩的蠱惑,等待虞安歌的將會是什麼。
虞安歌無奈道:“沒辦法,誰都沒想到,齊統領對我的敵意這般大,我隻能解了頭發,自證身份。”
商清晏又將虞安歌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確認她的確沒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