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弄過了虞安歌,他又該怎麼糊弄母妃和辛太傅?
就算糊弄得了一時,又該怎麼一直糊弄下去?
不過沒關係,母妃和辛太傅無論如何都會原諒他的。
至於虞安歌和昭宜長公主,隻要登上皇位之人是他,她們就隻能對他俯首稱臣的份。
四皇子拚命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如果是商清晏在他這個位置,這會兒會怎麼做。
兵馬一定是最要緊的。
所以齊縱和虞安歌一定要安撫好,許以重利。
朝臣那邊有辛太傅和昭宜長公主替他撐著場麵。
後宮則有母妃做主,他要封母妃為皇太後,掌後宮大權。
太子和二皇子,也要讓人繼續去追,給他們關上謀逆之罪名。
就這麼胡亂想著,四皇子的腳步卻越來越緩,即便到了辛太傅的營帳跟前,卻連掀開帳簾的勇氣都沒有。
一邊的黑衣人看他踟躕不前,便道:“這邊的光亮堂,四皇子可否打開聖旨,給卑職看一眼。”
四皇子的思路被打斷,不滿道:“有什麼可看的!難道還能有假不成?”
黑衣人不說話,隻是緊緊盯著四皇子的襟懷。
四皇子心生不悅,此人不是旁人,而是父皇給他留下的影子衛。
他在入父皇營帳之時,父皇讓他側耳,要與他說私密話。
他將耳朵伏在父皇嘴邊,父皇卻說太子有謀逆之心,一會兒恐生變動,擔心圍場驚變,不能顧及,於是給他留了四個影子衛。
他聽後大駭,想要推辭,將這四個影子衛留到父皇身邊,父皇卻讓他放心,說影子衛最厲害的三大高手,便在禦帳之中。
這也是四皇子在聽說父皇駕崩,太子負傷而逃之時,為何會懷疑到堂兄身上的原因。
按照父皇的計劃,父皇絕對不會身死,唯一的解釋,便是堂兄殺人後,栽贓到負傷而逃的太子身上。
僅剩的這個影子衛,成了父皇托孤之人,四皇子到底顧念著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