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籌謀了這麼久,把一切都押了上去,沒想到就差最後一步,卻因為他的疏漏,狠狠栽了跟頭。
他還活著,自然是高興的,隻是虞安歌卻受了這無妄之災,讓他愧疚和心疼齊齊泛濫,不知如何是好。
虞安歌倒是毫不在乎:“大夫說,你我臉上身上被燒傷的痕跡都是小問題,養個一年半載就能恢複如初,不會留疤,還有嗓子,過個幾天也能好,但你背上的傷卻是要命,隻差一點兒就要傷到心臟了,得好好養。”
虞安歌至今回憶起那晚的動靜,都心有餘悸。
她衝入火場,看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商清晏,魂兒都嚇沒了。
雖然她儘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背商清晏出去,可她有幾步路走得踉蹌,腿腳都被嚇軟了。
她害怕商清晏就這麼死了。
等她將商清晏背出去,長公主讓圍場裡候著的三個禦醫輪番給商清晏把脈醫治,好兩個禦醫都說商清晏失血過多,回天乏術。
幸好最後一位禦醫妙手回春,折騰了好久,才將商清晏的小命從閻王殿前給拉了回來,這禦醫還說但凡再拖個一盞茶的功夫,商清晏就徹底沒救了。
上輩子,商清晏明明撐到了最後,還替她收屍,帶著兵馬趕去邊關禦敵。
這輩子她的出現,改變了許多人許多事,卻將商清晏推到了如此險境。
虞安歌隻能感歎一聲時也命也?
商清晏自嘲一笑:“早些年總要裝出一副弱不禁風,迎風咳血的樣子,這下好了,演都不必演了。”
虞安歌鄭重道:“你還活著,就是不幸中的萬幸。”
就說了這麼一會兒的話,商清晏就有些脫力,但事關緊要,還是要撐著精神把該問了問了:“我昏迷了多久?這裡又是哪裡?”
虞安歌道:“你昏迷了整整三天,前兩天還一直高燒不退,昨夜才退的燒。這裡是長公主府,你放心,很安全。”
商清晏喃喃道:“三天...”
三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在這個時候,三天就足以挪移乾坤了。
虞安歌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她知道商清晏想問什麼,於是將這三天發生的事一一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