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自負和自得,全都煙消雲散。
昭宜大長公主道:“她們聽說你的事跡,是羨慕的,可她們再羨慕,也無法像你一樣肆意冒險,所以才會通過攻訐你,得到一絲寬慰。所以啊,那些婦人說的話,你聽聽就得了。”
虞安歌沉悶的心情,在昭宜大長公主的話中,得到了寬慰。
虞安歌喃喃道:“也就是說,她們並非真的那麼認為。”
昭宜大長公主撩了一下頭發:“想要讓她們停止刻薄,不是讓你自己成為她們口中的貞潔烈女,而是讓她們,不再成為貞潔烈女。”
簡單的話,卻令虞安歌振聾耳聵,她看昭宜大長公主的眼神,充斥著熱忱。
昭宜大長公主卻搖頭:“倘若在圍場驚變之前,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本宮,本宮一身的骨頭都要為你軟了,但現在...唉...”
昭宜大長公主長歎一聲,微微搖頭。
商清晏笑出了聲,徹底驅散屋中那淡淡的憂傷氛圍。
虞安歌也笑了笑:“受教了。”
昭宜大長公主一雙美目在虞安歌身上來回掃視:“你不知道,本宮之前多想收你為義子。”
虞安歌道:“大概知道。”
昭宜大長公主嫣然一笑:“現在也想。”
虞安歌果然對昭宜大長公主一拱手:“倘若我是男子,必為大長公主折腰。”
昭宜大長公主頗為曖昧道:“你不是女子,又何妨為本宮折腰呢?”
她食指挑起虞安歌的下巴,一邊嫌棄她的容貌,一邊欣賞她的性格:“你喚本宮一聲母親,本宮命都給你。”
虞安歌還沒什麼反應,躺在床上要死不活的商清晏驚坐起,又因為牽動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