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被用私刑。
和尚總算放心一些。
他忙著摻和進來,就是知道李將軍對懷疑是細作的嫌疑人,要多殘忍有多殘忍。
他十分擔心阿京。
和尚在看玉京的時候,李將軍卻在看他們。
他好整以暇地看一眼和尚,又看一眼玉京,唇角噙了個幽深笑容。
玉京一眼看到他麵上的笑容,想起剛才在水牢,差點被這無禮的將軍親了去,心中十分惱怒,卻偏偏又有些畏懼他。
玉京狠狠瞪李客一眼,李客看見,反而笑得更加開懷。
玉京轉過頭不想看他,卻正碰上和尚探究的視線。
心中沒來由就有些心虛,就好像那些去偷吃被正室逮著了的男子。
他也不好意思再看和尚,隻好低頭垂目看向自己的腳尖,顯得老老實實、規規矩矩。
“大人這病倒不是毒物所致,隻是在短時間內吃了幾隻清蒸螃蟹,又吃了一些梨。兩者都是大寒涼的食物,以致脾胃不和,才會上吐下瀉。”
和尚將王元冰的症狀和病因,說得清清楚楚。
清蒸螃蟹是玉京做的,因為聽說王大人素來喜歡吃,梨子卻是彆人孝敬的。
玉京的螃蟹先送來,梨子卻是後進。
也就是說這件事就算是有人蓄意安排,也不可能是玉京。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王元冰更多聽出了一層:聖僧對這異國少年著意維護。
否則他那種與世無爭的方外人,又何必主動參與進來?
雖然還在病中,王元冰也勉強支撐著半坐起,說:“阿京莫怕,聖僧神目如炬,他既說是食物相克,就必然不是阿京要害本官。”
王元冰這話算是給這件事定了性,他賣的是聖僧的人情。
玉京忙道:“小人萬死也不敢。”
“隻不過,我這清蒸螃蟹的喜好,又是誰告訴你?”
王元冰並不信巧合。
這是玉京第一次為眾人做飯,卻不是王大人在船上,第一次吃清蒸螃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