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零嘴吃得臟兮兮,也沒擦上一擦,玉京就鑽了進去。
這裡有各種各樣精美的玻璃器,他在貨架中仔細翻找,果然找到了他要的琉璃片。
店家一望可知是典型的番客,肌膚如同白雪,鼻梁高挺如錐,卻不是和尚那種十分秀雅的長相,鼻子又大又尖。
一頭卷發閃爍金黃的光芒。
玉京不是第一次和番客打交道,擠過去說了幾句番邦語,那胡商一口南越土語卻十分地道。
兩人相視大笑,愉快地用南越土語開始交談
“小客官眼光真好,這西洋琉璃鏡來自波西米亞王國,到咱們南越國行船也要走上大半年。小店也隻剩這麼三副,你出這個數,就全都可以帶走。”
他比了比五根手指。
“五十青錢?”玉京故意問。
商家漫天要價,他就落地還錢。
“五萬!是五萬!”胡商有些激動。
“你當我是羊牯嗎?我又不是沒買過。你這玻璃鏡片的成色,還不如我的純淨無瑕。”玉京十分不以為然
那番客聞言怔了一怔,眯眼往玉京眼睛看去。
如同寒星一般的眼光華閃亮,他心中升騰的第一個念頭倒是:
這小鬼看著臟兮兮的,模樣還真是不錯。
玉京見他看著自己發呆,以為他不信自己買過,也買得起。
他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指,輕輕往一隻眼中抹去,一片薄如蟬翼的鏡片就出現在手指上,折射出商鋪的迷離燈火。
胡商瞪圓了眼,連大嘴都翕開了一條縫,合不攏了。
玉京手中的鏡片雖然做工考究,他這樣五湖四海都曾經去過的番客,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