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少年都差點被投入了水牢,遭受非人待遇,卻還在想著他的處境……
他忽然又想起什麼,忙道:“當日,李客已經安排牢中誘餌百般試探,恐怕阿京確實已經被他列入重大嫌疑。”
和尚卻不知道,玉京九分都是真話,有一分卻提都沒提:
李將軍試探的是他的身份——南越國承安公主的身份。並不是真的認為他就是那些案件裡的凶徒。
玉京不想他問及李將軍試探的內容,忙問:“既如此,為什麼走水事件人人都被審問,說不清同室行蹤的,便要跪在甲板上爆曬,卻自始至終沒有人來審問過我?”
他的艙室,就在走水那間空艙的對麵,他又是一個人住,且是唯一不是東楚使團的異國人……
完全不聞不問,比嚴加拷問,更令人心驚。
事出反常必有妖。
和尚想了一想,道:“隻怕他們是特地留下的阿京。一則,你跟貧僧也算是綁在了一起。這是給貧僧保留的一份臉麵。”
和尚的身份果然不凡,玉京悄悄想。
“二則,看李客的表現,阿京身上必有十分招惹注目的地方,甚至可以說對李客有絕大的誘惑。他並非真的徹底信了你,反而更像引蛇出洞,靜候你的把柄。”
玉京不由聽得暗暗心驚。
和尚明明不知道他的秘密,卻從李將軍的態度上,將事實推斷得十之八九。
他還是將和尚太小瞧了……
和尚不疑他,不過是因為一片赤心待他,也以為他一腔赤誠待己。
可惜他不能不繼續騙下去。
“絕大誘惑?”他做出一個淒然慘笑,“阿京自己都朝不保夕,不知明日何處。又哪裡有什麼財貨,值得東楚的將軍垂涎?”
和尚沉思了一過,緩緩推測:“也許是以為,從你身上能牽扯到南越國的承安公主,甚至是太子孟玉京。”
玉京心中一震,心知和尚正說到關竅之上。
他可不信,李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