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赫然竟是一張和玉京一模一樣的臉。
站在李將軍身側的,竟然是另一個玉京。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扮作我的模樣?又到底有何居心?”和尚身後的玉京怒斥。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扮作我的模樣?又到底有何居心?”與此同時,李將軍身側的玉京異口同聲地責問。
兩個玉京不但長相一般,身材仿佛,連說話的聲線也一模一樣。
就算是一母同胞的雙生子,也沒有這樣像。
和尚和李將軍,全都看得怔住。
他們一會看看這個玉京,一會又看看那個玉京。
臉色都很凝重。
他們不約而同,想到了死在和尚艙室外邊的樓船水兵楊寄。
往門縫吹軟筋散迷煙時,臉上就戴著一張陌生的□□。
當時憂懼東楚使團的護衛,恐都被製作了□□,混入冒充,王大人和李將軍才會將聖僧交給異國少年玉京照顧。
他們倆雖然另有用心,卻也確實是為了聖僧的安全。
但任他們或聰明絕頂,或老於世故,都萬萬沒想到,這才不足十天的功夫,連南越國來的少年,在寶船上也鬨了雙胞胎。
人送到了眼前,被他們逮個正著,李將軍可絕對不會放過。
他滿腔驚駭,此時都化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聖僧,這兩個玉京,必然有一個是西貝貨。誰真誰幻,你如何看?”
和尚還沒開口,李將軍身側的玉京已經哀聲道:“大師,我才是阿京啊,你可千萬彆被招搖撞騙的歹人誆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