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在歲月中逐漸遺忘的人,他不僅僅記著,還試圖將他再次帶入這三年中,仿佛從未缺席。
這些特性,早在他認自己當老大那一刻就看清楚了,也因此才會納入自己羽翼下。
淺淺的一聲歎息,在病房中微不可聞。
沈平澤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
良久,等常永軒探望完畢,兩人即將出門離開之際,趁著常永軒不注意,沈平澤回頭,眼底閃過一絲耀眼金光,隨即消失不見。
在所有人無知無覺中,那一抹金色的、細細小小的靈氣順著空氣,慢悠悠圍繞著沈平澤打了個轉,仿佛仍有留念,依依不舍蹭著他的手臂,始終不肯離去。
沈平澤輕輕揮了揮手,那一抹金光很快朝著病床上躺著的黃明耀而去,滑過他的手臂、順著衣領往上爬,隨即沒入頭發,消失不見。
而在所有人,包括沈平澤都看不見的地方,這一縷金光在腦海中存留,隨即猝然擴大、分散、沿著四肢五骸往下移動,產生無比玄妙的變化。
但表現在外部,沈平澤隻能看見他的手,輕微動彈了下,就那麼一下。
沈平澤收回視線,苦笑一聲,好不容易靈氣入體積攢的一點天地靈氣,算是一次性給乾沒了。
但他後悔嗎?並不。
沈平澤將常永軒送回了家,提醒了一句好好準備黃昆的生日驚喜,還不忘叮囑他好好學習。畢竟距離高考就那麼點時間了。
而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在兩日後,黃昆的生日當天,就是解決黃昆執念的時候了。
沈平澤有這種預感。
隨即,他前往商店買了自己所需要的工具,便回了家,再度沉入夢鄉。
這一夜無夢,在係統安眠曲下的幫助下,他睡得相當踏實飽滿,眼一睜一閉,便又開始了新的一天。
今天中午是要回來吃飯的。
沈平澤出門還在想這件事。
學校的飯菜可以說是物美價廉,但畢竟吃來吃去就是那幾樣,滋味好不到哪裡去。
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相比起家裡那些小弟“上供”的食物,學校的飯他還能勉強忍受忍受,但也隻是勉強而已。
沈平澤一想到那天煎餅果子的滋味,就猜測唐奇做的飯,味道絕對差不到哪裡去。
他很期待。
一上午,沈平澤一邊儘職儘責完成助教的工作,不著餘力替同學們講解題目,批改試卷,維持紀律,還抽出空來完成自己給黃昆準備的生日禮物。
一筆一劃,神態各一,每一個人的動作、神情、穿著他都仔細刻畫,不肯漏掉一絲一毫的細節。
即使是看似一模一樣的校服,其中也暗藏乾坤,細膩筆觸下每一個人都栩栩如生,宛如婉茹被定格在那個美好的午後,陽光如金子般灑下,最終構成一張精美無比的畫卷。
係統忍不住感慨:“澤澤,你好厲害!這畫的真漂亮啊。”
沈平澤語氣有幾分懷念:“不然你猜我為什麼被叫做第一紈絝?”
係統呆呆傻傻的:“為什麼啊?”
沈平澤笑了,語氣有些難得的輕佻:“當然是吃喝玩樂樣樣都會啊。”
在修真界,一個紈絝還真不是那麼好當的,更彆說要混成第一紈絝。
那年桃花樹下,桃花紛紛飛揚,散落他的肩頭,劃過他的眉梢,沈平澤一手執劍,一手拿著酒壺,清冽的酒沾上唇,水汪汪的。
他喝一口酒,就揮一下劍,明明是隨意到了極致的動作,卻有些說不出上的優雅與輕巧,劍光肆意散過眾人眼前,不遠處的牆壁刻下狂妄無比第四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