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麼話要說嗎?”最後,李七夜看了一眼孔琴如,說道。
孔琴如猶豫了一下,最後輕輕地說道:“卓宗主乃是不可多得之人,聖泉宗本是與我錦秀穀聯婚,卓宗主的未婚夫乃是我大師兄,也是我兄長。隻可惜,他命運多舛,他們兩人還未成親,他就殞落了。卓宗主為我兄長一直守寡至今,可謂忠貞、大義兩全……”
“你這是乾什麼?”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我這是要挑妻子,還是要選小妾?又或者我是要找一個暖床的丫環?”
“不敢。”孔琴如認真地說道:“小妹隻是怕公子有所誤會而己。”
李七夜笑了一下,輕輕地擺了擺手,說道:“放心吧,這天,有什麼可以遮住我的雙眼,這世,有什麼可以迷惑我的道心。”
孔琴如最深深深地呼吸一口氣,對李七夜恭敬拜了拜,說道:“公子,希望他日能再相見,未來我必不負公子。”說完,她轉身飄然而去。
李七夜垂下目光,繼續喝著仙茗,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卓劍詩這才回到了李七夜身邊,她依然是那樣的自然,是那樣的溫柔,為李七夜滿上一杯仙茗。
在茶霧之中,李七夜這才抬起頭來,看了看卓劍詩,悠閒地一笑,說道:“這是你自己的意願呢,還是你們無垢三宗的那幾個老頭希望你這樣做呢?”
卓劍詩安靜自然地坐在那裡,她似乎永遠都那麼的優雅成熟,那種雍容的貴氣讓她更加美麗。
“若是能隨於公子左右,這是我無垢三宗的榮幸。”卓劍詩說話溫嫻,軟綿的聲音讓人聽起來特彆的舒服。
李七夜不由笑了笑,看著卓劍詩,說道:“你想要什麼?或者說,你們聖泉宗想要什麼?要一位騎鯨者,還是要一個帝種!”
對於這樣的話,卓劍詩不由沉默起來,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地說道:“公子願意給無垢三宗留下什麼呢?”
李七夜隻是笑了一下,悠閒地說道:“我沒有必要為無垢三宗留下什麼,事實上,我不欠你們無垢三宗什麼,反而,是你們無垢三宗欠我的。”
事實上,在這一世李七夜根本就懶得去理會這些事情,雖然他與無垢仙帝有交情,不過,他沒有必要為無垢三宗保駕護航,他更沒有必要為無垢三宗留下什麼。
聽到這樣的話,卓劍詩不由輕輕地歎息一聲,如此美麗動人的美婦人當她蹙眉輕歎之時,有著一種不一樣的美麗,宛如讓人欲化開她眉頭的憂愁一樣。
李七夜隻是輕輕地品著仙茗,孰視無睹,對於他而言,這一切都是風輕雲淡。
過了好一會兒,李七夜對卓劍詩笑著說道:“如果說,我真的是要把你留下來暖床,在你們聖泉宗,我什麼都不要,隻要你的話,你會答應嗎?”
李七夜的話讓卓劍詩不由沉默起來,最終,她抬頭看著李七夜,認真地說道:“若是公子看上我,這是我的榮幸。”
聽到這樣的話,李七夜不由笑了起來,隻是搖了搖頭,說道:“我這個人偏偏很多時候不喜歡強人所難。”
“她不願意,我願意。”此時一個聲音響起,嬌笑地說道:“我願意留下來侍候公子,追隨於公子左右。”
這個聲音特彆的好聽,它有著勾魂攝魄的魅力,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你就能想象一個嫵媚無比的女子。
聲音落下,一個女子嫋嫋而來,這個女子嫋嫋而來,煙視媚行,雖未見她真容,已讓人為之勾魂。
這個女子飄然而至,步步行來,嫋娜多姿,宛如是柳葉隨風,又如青煙飄緲,讓人的目光都不由為之被吸引。
一個女子站在李七夜麵前,她穿著一襲黑衣,長長拖拽的衣裳難於遮掩她美妙無比的身姿,薄薄的輕紗,能一見那如柳枝般的腰肢,在輕紗之下,修長渾圓的**也是一覽無餘,特彆是在黑紗的點輟之下,更顯得勾人心魂。
黑色的薄紗覆於豐腴渾然的酥胸之上,那宛如寥寥幾筆的曲線,能勾勒出那驚心動魄的豐胸美乳,這樣的美麗,難於用筆墨形容。
特彆是那薄薄的輕紗之下,驚人的碩乳隨著她一步步行來而蕩晃之時,讓人的魂魄都為之飛了起來,這實在是太過於讓人魂銷了。
此女子行至李七夜麵前,深深一鞠,說道:“小女子柳如煙,見過公子。”
這女子離李七夜甚近,一陣香風飄來,讓人迷醉,如此近的距離,聞此體香,恍然之間,讓人覺得自己懷抱美女,細嗅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