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斌輕緩的調動了一下懷裡人的姿勢,讓她窩的更舒服些,嘴上卻一本正經:“誇好看也不行,不是說不喝酒?”
薑悠有點囁嚅,往下低了低腦袋。
轉瞬,又輕揚柳眉,理直氣壯:“我又不知道那是酒嘛。”
說話間,眼角還帶著酒後的微熏,紅的豔麗,誘人。
蔣文斌望著,眼底漸深。
說完,就自覺解釋的某人,理直氣壯的往蔣文斌懷裡拱了拱身子,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窩著睡了。
低頭看向懷裡睡的舒坦的人,蔣文斌扯了扯嘴角,最後化為一抹深情的額溫柔。
到家。
蔣文斌小心的把人抱下車,對著司機點點頭,示意他先回去。
抱著懷裡的人還沒走兩步,人就醒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家門,再看看蔣文斌的下巴。
暈乎乎的問:“到家了”
“嗯。”
薑悠紅著小臉嘀咕了一句什麼,腦袋低垂。
這麼近的距離,聽到薑悠嘴裡嘀咕出聲的三個字,蔣文斌先是一愣,緊接著眼底的溫度就直直的往上升,灼人的發燙。
“寶貝,你說什麼?”蔣文斌手無意識的緊了緊懷中的人。
薑悠環住手中的脖頸,昂起頭,嘴唇貼著蔣文斌的耳朵,把孟箐箐跟她說的話,輕輕的說給蔣文斌聽。
聽著薑悠的話,蔣文斌喉頭滾動,抱著懷裡的人快速的往屋裡走去,聲音暗啞壓製:“我們,可以試試。”
過了一會,懷裡微不可聞的聲音傳來:“嗯。”
回到眼前。
孟箐箐疑惑的看著麵前的薑悠:“為什麼不要動靜?前一段時間不是還說寶寶可愛的嗎?”
說到這薑悠倒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本來她和蔣文斌還天天努力來著,薑悠為了做好準備,特意提前就開始了解孕婦需要知道的知識,注意的事項。
為此還特意跑去了醫院一趟。
這一去,人回來瞬時就蔫菜了,蔣文斌臉色也冷的嚇人。
他們就是這麼倒黴,趕上孕婦大出血,還沒搶救過來,孩子和人都沒了。
那天,薑悠還沒說話,蔣文斌就把人抱緊了,緊緊地,死死的,牢牢的不放。
聲音微抖:“咱不要孩子了,我覺的我們兩個人也挺好的,好不好?”
蔣文斌抱住人不撒手,一遍一遍的在薑悠耳邊重複,生怕他少說一遍,孩子就會自己蹦出來似的。
薑悠也害怕,好多血,好疼。
最後,兩個人統一戰線,不要!
聽薑悠說完,孟箐箐想起一件事,眉頭皺了皺:“你什麼時候看見的?是不是上個月?”
薑悠蔫蔫的點點頭,轉瞬一頓,疑惑的看向孟箐箐:“你怎麼知道?”
“本來不想和你說這件事的,誰知道這麼巧還被你碰上了。”孟箐箐感歎,“張巧你還記得嗎?”
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人了,乍一聽孟箐箐提起,薑悠還真有點記不清了:“她怎麼了?”
“前幾天我聽班裡的同學提起,好像是當小三被正房逮到了,被打到大出血,才沒搶救過來,也就上個月發生的事。”
說起這件事孟箐箐也是有點唏噓。
薑悠眉頭微蹙,沒有說話。
種什麼因,得什麼果。
“現在醫學進步了,懷孕這件事不再像以前那樣了,以現在的醫療手段……”
聽著耳邊孟箐箐絮絮叨叨的話,摸著孟箐箐圓鼓鼓的肚子,再想到同學聚會那天見到的小寶寶。
薑悠的心鬆動了,她也想要一個軟軟的,白白的,嫩嫩的寶寶。
這天晚上,蔣文斌一回來,薑悠就把孟箐箐跟她說的事告訴了蔣文斌。
蔣文斌聽後什麼都沒說,也沒應聲,徑直往廚房走去,好像在刻意躲開薑悠的視線,裝作沒聽到的樣子。
薑悠跟在後麵怎麼說他都不搭理,不回應。
薑悠有點惱:“蔣文斌,你給我站住,你是不是不想要孩子?”進而上升到:“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蠻不講理,無理取鬨。
蔣文斌看著麵前怒瞪著他的人,嘴角微抿,緩緩伸手握住薑悠的手,把人拉進懷裡抱住,目光落在薑悠的頭頂,半晌,輕輕的開口:“我不想要孩子,隻想要你。”
“我和孩子可以都要啊。”薑悠試圖勸說。
蔣文斌搖搖頭,將懷中的人,緊緊的固住,力道大的恨不得把人揉進身體裡。
緩緩將腦袋埋在薑悠的脖頸間,閉上眼睛,遮住恐慌,聲音低微帶著乞求:“我們不要孩子好不好?生孩子很疼的。”
聽著蔣文斌低低的聲音,驀的,薑悠心底一軟,她突然覺的孩子好像也不是那麼重要的。
伸手輕輕的摸了摸脖頸上的大腦袋,薑悠柔柔的應道:“好。”
聽到回答,蔣文斌抱著懷裡人的手又緊了緊。
薑悠也伸手回抱住他的腰身。
廚房裡暖暖的炊煙還在一股股的往外冒著,暖黃的吊燈下,地板上倒影出一對相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