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
一看號碼,竟然是丁虹。
鄧輝舉了舉手機,說道:“我老板,彆出聲。”
快速按下接聽鍵,話筒裡傳來丁虹的聲音:“鄧輝,你在哪?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好。”
鄧輝馬上開始穿衣服。鄭雨甜的眼神裡儘是不舍。
“姐,我們有很多機會。你被打發到基層的事,也不用太煩心。困難是暫時的。等你表姐來當市長了,很多人想著法子巴結你呢。”
鄧輝臨走的時候,和鄭雨甜來了個深情吻彆。
半個小時後,鄧輝來到丁虹的辦公室。
丁虹問:“你這一整天了,都去哪了?”
鄧輝撒謊道:“今天陪陳建良出去辦點事。虹姐,你有事嗎?”
丁虹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那個薑行長,就像石沉大海一般。他沒來找我,我也沒找他。這樣拖下去,我的貸款就辦不了了。”
鄧輝冷笑道:“那是他算定了,你有求於他。他在等你上鉤啊。”
丁虹問:“你有什麼辦法?”
鄧輝漫不過心地說道:“我明天去會一會他,爭取把這件事辦妥了。”
“你?算了吧!你和他沒什麼交情,去了也是碰一鼻子的灰。”
丁虹滿臉的不痛快。看得出來,她陷入了情感的低穀,正在尋求突破口。
貸不到款,意味著蜈蚣嶺的開發沒辦法推進下去。丁虹不急才怪!
鄧輝壞壞地笑道:“虹姐,你都忘了我是怎麼救你回家的?要不是我,你早就被薑老頭給推倒了。”
丁虹白了鄧輝一眼,問道:“那又怎麼樣?”
鄧輝自信滿滿地說道:“彆的不說。你就等著好信息吧。”
第二天上午。鄧輝來到信州銀行。
在保安室,他就被保安給攔住了。
鄧輝給保安塞了一百塊錢,然後說道:“我是薑行長的客人。應薑行長之約,特地來拜訪他。你給他打個電話,我來和給他說。”
打個電話,就能賺一百塊錢。保安何樂而不為。
薑大標接到電話,先是一愣。後來聽說是來給他治療隱疾的,他馬上就同意了。
鄧輝來到薑大標的辦公室,薑大標頓時驚呆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很帥,但很陌生。他竟然還自稱是“神醫”,要不是薑大標真的有隱疾,又怎麼會放他進門。
一見麵,鄧輝就自報家門,還說明了自己就是丁虹的手下,美之源會所的經理。
薑大標厲聲問道:“你想乾什麼?”
鄧輝坦率地告訴薑大標,那天晚上他想對丁虹圖謀不謀,還在丁虹的酒杯裡下藥。
接下來,鄧輝把薑大標下藥的照片遞給了他,說道:“你自己看吧。薑行長,真沒想到,你是一個人麵禽心的家夥。”
薑大標冷笑道:“僅憑這張照片,又能說明什麼問題?”
鄧輝冷冷地問道:“薑行長,你都沒想一想,那天晚上你是怎麼失手的?煮熟的鴨子為什麼會飛了?”
薑大標頓時徹悟,說道:“原來是你搞的鬼?”
鄧輝笑了笑,算是承認了。
他問道:“從那以來,你是不是在女人麵前就硬不起來?”
薑大標腦門的冷汗都出來了。眼前這個家夥很年輕,但很邪門!因為他一語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