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夢瑤真是眼睛都看直了。這世界哪有這麼相像的人?
她像得了癔症似的,喃喃自語道:“他太像我們村王禿子的老婆了。”
王天龍一聽,繼續追問道:“你說詳細點,到底怎麼回事?”
通過郝夢瑤的介紹,他們得知,她的老家在金洲市西麵的隧縣新光村。這裡是個大山區。自從改革開放以來,村裡的姑娘一個個都像金鳳凰似的往外飛。村裡男多女少,直接後果就是這裡的光棍特彆多,很多男人到了三四十歲還娶不到老婆。
正是這個原因,導致村裡的買賣婚姻十分盛行。一些外地的女人被人販子騙來,就再也出不去了。
王禿子是個木匠。他在一年前買了一個外地的老婆。為了防止女人逃跑,他用鐵鏈子把女人拴住,不讓她和外界接觸。
鄧輝聽罷,問道:“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們見到這個女人?”
郝夢瑤搖了搖頭,說道:“幾乎不可能。因為新光村從外地買來的女人有幾十個,每家每戶都很警惕。一是害怕女人逃跑,二是害怕女人的家人找上門來。隻要村裡出現一個外地人,全村人都會知道。一旦出事,全村人以打銅鑼為信號,全體出動維護本村人的利益。”
鄧輝不由搖頭。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這樣的事情在山區發生。
他問道:“夢瑤,你能為我帶路嗎?我們一旦要想辦法見到這個女人。”
郝夢瑤想了一下,說道:“有一個辦法或許行得通。”
王天龍迫不及待地問道:“什麼辦法?”
郝夢瑤笑道:“你做我的男朋友。我帶男朋友回家,名正言順,誰也不能說什麼。”
鄧輝二十五歲,郝夢瑤二十三。兩個人年齡相當。
鄧輝不好意思地說道:“這樣做,會毀了你的清譽啊。你還等著嫁人呢。”
郝夢瑤蠻不在乎地說道:“我不在乎。反正我這輩子也不想留在那個窮山村。我向往大城市的生活,哪怕在大城市嫁個拉板車的,也比回家強。”
鄧輝望了王天龍一眼,意思是征求王天龍的意見。畢竟郝夢瑤是王天龍姑姑的女兒。他們兩個人是表兄妹的關係。
王天龍點了點頭,意思是表示同意。
鄧輝拿出了周梅英的照片,讓郝夢瑤認仔細一點,郝夢瑤認真地看了一會照片,語氣篤定地說道:“就是她!她的嘴角有一顆黑痣。這個標記變不了。”
聽到這個消息,周龍翔不由有些激動,說道:“我也要去!”
鄧輝道:“你就不要去了。你身上有傷,去了也起不到多大作用。再說,到了那種地方,真的不是靠打架能夠解決問題的。我們不可能把整個村的老百姓全都打了。最好的辦法就是在郝夢瑤的帶路下,我們半夜動手。區區一個王禿子,我能讓他不聲不響地睡半天。”
郝夢瑤天真地問道:“你用什麼辦法?”
鄧輝笑了笑,不再說話。倒是王天龍接話了:“鄧大哥是江湖高手,他精通武術、點穴、氣功等。我還沒有見過比他更厲害的人。”
聽到王天龍的介紹,郝夢瑤算是相信了。她在金洲市的一家五星級酒店當大堂經理,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人。
周龍翔聽說自己不能去新光村,不免露出失落的神情。鄧輝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龍哥,相信我,我一定會把事情辦得圓滿。”
“嗯。”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郝夢瑤會意外地帶來一個天大的喜訊。
她上樓和外婆打了招呼,便坐上王天龍的桑塔納2000,一行三人向遂縣新光村方向駛去。
他們開了三個多小時的山路。直到晚上十點多,才到達郝夢瑤的家裡。
郝夢瑤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山裡人,聽郝夢瑤說明來意,他們都犯難了。
“周梅英這丫頭也遭罪啊。她被鐵鏈子拴了一年了,整個人都變傻了。”
郝母感歎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