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道:“你哪來的消息?現在可是法製社會,殺人是犯法的。”
柳如煙見鄧輝並不是很著急,反而更加著急了。
“師父,此事非同小可。我是聽道上的朋友說的。這事假不了。”
鄧輝笑了笑,在柳如煙的瓊鼻上刮了一下,道:“丫頭,生死由命,富貴在天。算命先生說我是天生的富貴命,能活到一百二十歲。”
柳如煙的俏臉一陣泛紅。這個鄧輝一身驚人的武功,高超的醫術,做人卻還有些童心。
“師父,我都急死了,你還像沒事人似的。這次,他們請的是殺手組織。這些人手裡都有槍,下手也特彆狠。你可要小心一些。我可不想失去你。”
說著,說著,柳如煙竟然眼眶泛紅了。
鄧輝一把拉著她的手,嗔笑道:“傻丫頭,我這麼容易就被人乾掉了,還有什麼資格當你的師父?”
柳如煙嬌嗔一聲,道:“這麼大的事,你還能笑?”
鄧輝:“你還沒告訴我,是誰搞的鬼呢。”
柳如煙:“是曾春祥。他聯係了香島的殺手組織。”
鄧輝的眼神不由閃過一抹寒芒。柳如煙的擔憂應該有幾分道理。
曾春祥支出了五百萬天價診費,顯然在心裡恨透了鄧輝。
柳如煙繼續說道:“還有肖玉梅,也就是馬大炮的老婆。她和曾春祥走得近。我是從她的手下那裡打探到的消息,應該錯不了。”
丁虹早就提醒過鄧輝,要注意肖玉梅。這話又一次從柳如煙這裡得到了證實。
這讓鄧輝對肖玉梅這個女人多了幾分好奇。馬大炮究竟娶了個什麼樣的女人?
鄧輝發動了汽車,說道:“如煙,謝謝你提醒我。我會注意的。我送你回家吧。你家住哪?”
“東湖洲A區啊。”
柳如煙答道。
鄧輝的豪宅在東湖洲B區。同為一個住宅小區,分兩期建。
他笑道:“我都不知道你住在A區,要不然,直接去你家就行了。我們還跑到龍潭湖公園來,多費事。”
柳如煙眉目含春地說道:“不費事。能夠和師父多呆一會,都是我的幸福。這龍潭湖的風景真好,我很喜歡這裡的景色。”
“師父,不知道怎麼回事,和你在一起,我的安全感就會上升好幾倍。”
柳如煙像個含羞的小姑娘,完全不像一個黑道大姐大。想當初,她作為馬大炮身邊的小頭目,心腸一旦黑起來什麼事不敢做?
人是會變的。柳如煙的變化可不小。
不一會,他們回到了東湖洲。鄧輝把柳如煙送到樓下,就準備離去。
柳如煙拉著鄧輝的手,不舍地說道:“師父,既然來了,就去我家坐一會吧。我家可寬敞了,還設了專門的練功房。”
柳如煙的態度讓鄧輝無法拒絕。鄧輝自己也有些好奇心,想探究一下這個有些神秘感的女徒弟。
他都還沒有開始教她功夫,她就這麼誠心了。
鄧輝隨柳如煙坐電梯來到十樓。這是一套大戶型的商品房,兩百平方米,卻隻有柳如煙一個人居住。
她果然在家裡設了一個練功房。練功房裡有沙袋、木樁、刀劍等。
看來她是個武癡!
鄧輝伸手一根手指頭,往牆上輕輕一點,堅硬的水泥牆麵深陷一個洞進去。
柳如煙大驚:“師父,你這是什麼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