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下跪!”
唐四海帶頭跪下了。其他的幫會成員見狀,一個個都在鄧輝麵前跪了下去。
其實,鄧輝要的也隻是一個臉麵。他隻讓這些人跪了一分鐘,便讓他們起來了。
都是七尺男兒,膝蓋骨可不能太軟。
唐四海是真的怕了。鄧輝的實力太恐怖了。他完全有能力把整個青龍幫踏平。
在江湖,往往都是崇拜強者。越強的人越受到尊重。否則,隻能當舔狗,還要挨打。
正所謂“狼行千裡吃肉,狗行千裡吃屎”。叢林法則,誰也沒辦法改變。
唐四海見鄧輝準備放過自己,內心也是大喜。畢竟這件事,自己有錯在先。
“鄧先生,現在時間還早。要不,我陪你喝幾杯,也算是我對你賠禮道歉。”
唐四海殷勤地說道。
鄧輝答道:“喝酒就免了。我這個人對喝酒興趣不大。我想問你,曾真茂那裡,你準備怎麼交代?”
唐四海蠻不在乎地說道:“交代個屁!我都被他給害慘了。我還想找他要醫藥費呢。”
聽到這話,鄧輝不禁無語。
這是什麼混帳邏輯?
事情沒辦好,還要找曾真茂索要醫藥費?青龍幫還要不要臉麵?
當然,這不是鄧輝所管的事情。
鄧輝麵無表情地說道:“我姐在楓林有一家煤礦,你們青龍幫要罩著她。絕對不能向她伸手要錢,否則,你知道後果的。”
此言一出,唐四海又一次震驚。
“鄧先生,你說的是楓林煤礦?丁虹的?”
唐四海問。
鄧輝點了點頭,說道:“正是。”
唐四海硬著頭皮說道:“不瞞鄧先生,我在楓林煤礦有百分之五的乾股。我明天就讓人去退了。”
鄧輝又問:“你領了多少年的乾股了?”
唐四海:“三年了。每年都能分紅二三十萬。”
難怪丁虹會羨慕鄧輝。鄧輝的煤礦沒有給任何人乾股,就算何東輝曾經想要,也被他拒絕了。
丁虹的煤礦不知道給了多少人乾股。這等於辛苦賺來的錢,白白送人。
唐四海就是其中之一。應該還有鎮村乾部。
鄧輝不由又一次感慨,丁虹賺點錢真的不容易。她沒有靠山支持,又是一個弱女子,隻能依靠去財消災的辦法,去平衡方方麵麵的關係。
鄧輝麵無表情地說道:“已經分紅的錢,我不再追回。從現在起,你們必須取消煤礦的乾股。理由很簡單,你們沒有投資,就不應取得收益。你服氣嗎?”
“服氣。我當然服氣。”
唐四海是真的服了。鄧輝沒有把整個青龍幫踏平,已經算是很給麵子了。要是他今天把所有人都打殘,對於青龍幫來說,也沒有任何脾氣。
誰的拳頭硬,誰才有道理。誰讓他打不過鄧輝呢?
經驗老道的唐四海一看便知,鄧輝的功底深不可測。今晚他隻是初試身手,並沒有用儘全力。
鄧輝走後,唐四海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半天不想動一下。
偷雞不成蝕把米。
得罪了鄧輝,連楓林煤礦的股份都弄沒了。
劉洋湊了上來,陰險地說道:“老大,既然我們打不過鄧輝,能不能想其他辦法弄死他?”
唐四海白了劉洋一眼,說道:“這個人的氣場很大,運勢方麵也正在走紅。除了巴結他,我們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你知道江虎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