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隻過了二十分鐘,朱彪帶著他的四名同伴出現在江虎麵前。
“虎哥,這個鄧輝實在太厲害了。”
朱彪哭喪著臉,說道。
江虎陰沉著臉,一言不發。李波把鄧輝捆住手腳扔進了信江河,都沒有弄死他。
這個秘密,江虎是知道的。
“虎爺,我們該怎麼辦?”
朱彪問道。
江虎也很納悶。他在羊城混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鄧輝這樣的愣頭青。
鄧輝憑一己之力,硬是讓菜刀幫的小嘍羅顏麵無存。
江虎冷笑道:“怎麼辦?你說怎麼辦?你們那麼多人,竟然被鄧輝一個人給打趴下了。你們不要臉,我還要臉啊。”
朱彪的臉被打得叭叭響。在他的眼裡,江虎才是至高無上的主。
現在,連江虎都對鄧輝沒辦法了。
鄧輝的名字,對於江虎來說已經是如雷貫耳。但江虎還沒有見過鄧輝,不知道他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對於江虎而言,鄧輝要麼死,要麼為他所用。
至於丁虹,他完全是看葉永青的麵子。要不然,他可以完全不理會她。
丁虹做人也足夠聰明,每年都會進貢幾萬塊錢,堵住了江虎的嘴。這筆“保護費”,讓江虎不再好意思傷害丁虹。因為丁虹的背後,畢竟還有一個葉家。
朱彪說道:“虎爺,聽說鄧輝在美之源會所當經理。那是丁虹的物業。”
江虎說道:“這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
朱彪:“丁虹和她老公離婚了。她已經不再是葉家的兒媳婦了。葉永青也不會再罩著她。我覺得虎爺,你可以趁虛而入。”
聽到這,江虎一擺手,示意朱彪不要再說下去了。
人情關係這種東西太複雜,不是看表麵就能理解的。朱彪顯然把事情想得太簡單。
江虎說道:“你說的事我都懂。事情可能難如我願。前段時間,馬大炮動用了一點小關係,讓美之源會所停業整頓。短短一個星期,美之源會所又開業了。你知道是誰出麵嗎?劉縣長!”
說到這,江虎有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江湖的水深得很,深到你不敢相信。劉春生居然會為一個小小的美之源會所,親自打電話給消防中隊。”
朱彪傻傻地聽著,像聽天書似的。江虎所言,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問道:“就因為丁虹長得漂亮嗎?”
江虎用眼神狠狠地剮了朱彪一眼,說道:“這裡麵的奧妙誰知道?我們縣裡這麼多的老板,哪個人背後沒有一點關係?丁虹要是沒有人支持,她怎麼可能那麼年輕就發展得這麼好?就算沒有關係,她也會找到關係啊。”
朱彪問:“虎爺,難道我們就這樣任鄧輝欺負了嗎?”
江虎一巴掌扇在朱彪臉上,罵道:“我養了你們這一群豬,隻知道到處惹是生非。你們要多動腦筋怎麼賺錢。整天到晚打打殺殺,能當飯吃嗎?”
挨了一記耳光,朱彪總算老實了不少。他捂著被打疼的臉,滿臉的委屈。
江虎麵無表情地說道:“聽說打老虎機很賺錢。朱彪,你負責把老虎機這個項目搞起來。隻要壟斷了羊城的老虎機,我敢說賺錢就像印鈔票一樣。”
老虎機是一種賭博機,能讓人上癮。在羊城,老虎機曾經盛行了好幾年。運氣好的話,一個月就能賺幾十萬。這些老虎機,就是江虎的“傑作”。
懾於江虎的淫威,朱彪對於鄧輝倒也不敢再說什麼。他意識到,這個鄧輝,就算江虎也不是那麼容易撼動的。
江虎打了朱彪一巴掌,沒有忘記給一顆糖。他讓朱彪負責老虎機的業務,就能讓朱彪撈到不少好處。
朱彪弱弱地說道:“虎爺,我一定把您交代的事情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