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晚上。美之源會所的生意特彆火爆。每個部門的生意都是爆滿。
鄧輝作為會所經理,每個部門巡視了一遍,見沒什麼特彆的事,便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嚴友發打電話來,說想見麵。
想到兩人差點在黃泉路上成為夥伴,鄧輝便答應了。
一見麵,嚴友發就有些欲言又止。看得出來,他為了見鄧輝一麵,也是下了不小的決心的。
鄧輝看得出來,嚴友發有話要說,又不敢開口,總是在顧忌著什麼。
鄧輝問:“發哥,你有心事?”
嚴友發說道:“不是心事,是心結。我到昨天才知道,馬大炮和我的老婆偷情。我老婆叫樊麗。兩個人在床上被我撞見。我老婆很漂亮,很性感,卻給我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鄧輝的內心一震。如果是這樣,馬大炮在後背使陰招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鄧輝恍然大悟,問道:“你懷疑是馬大炮叫人開車撞我們的車?”
“是的。”
嚴友發滿臉糾結。他的老婆被馬大炮搞了,還不敢和馬大炮撕破臉皮。滿臉的憋屈,鄧輝一看便知。
鄧輝問:“下一步,你準備怎麼辦?”
嚴友發茫然地搖著頭,說道:“馬大炮的後台比江虎還要硬,並不是一般人可以搬得動的。”
鄧輝問:“誰?”
嚴友發:“羊城縣的一把手,吳誌強。”
聽到這個名字,鄧輝不禁怔住了。羊城縣委書記,平時在電視新聞上看見他,長得矮矮胖胖,像個人肉皮球。
嚴友發繼續說道:“吳誌強和劉春生兩個人素來貌合神離,馬大炮選擇站隊吳誌強,暗中給吳誌強輸送了不少好處。這樣的事情隻有馬大炮自己心裡清楚,像我這樣的人,根本接觸不到核心秘密。”
鄧輝算是明白了。馬大炮之所以敢這麼張狂,他的背後也是有人的。
看嚴友發那蛋痛的樣子,鄧輝不由動了惻隱之心。他的老婆被馬大炮搞了,就算撞見了又怎麼樣?
嚴友發完全沒有和馬大炮較量的實力。
鄧輝問:“你準備怎麼辦?”
嚴友發咬牙切齒地吼道:“我恨不得殺了馬大炮!”
鄧輝淡淡地說道:“馬大炮搞你的老婆,最多隻是道德上的遣責。你殺人,自己也得償命,孰重孰輕,難道你不知道衡量嗎?”
仿佛就在一夜之中,嚴友發的頭發白了不少。
嚴友發問:“鄧總,你能不能用你的技藝,幫我殺了馬大炮。我給你一百萬,怎麼樣?”
鄧輝不由暗暗吃驚。嚴友發當走狗也挺有錢的,居然能拿得出一百萬。
這個時期,羊城縣的房價兩三千塊錢一個平方。
鄧輝堅定地拒絕道:“殺人越貨的事不要找我。我剛從牢房裡出來,再也不想回到那個鬼地方。”
“嗯。算我找錯人了。你要為我保密。”
“會的。你放心。我不是一個八卦的人。”
“謝謝你。生意不成仁義在。怎麼說,我們曾經也是難兄難弟,要不是命硬,我們倆都已經去黃泉路了。”
嚴友發懷著失望的心情走了。鄧輝也陷入了沉思。要不是嚴友發實言相告,他真的不知道,馬大炮的後台老板竟然是吳誌強。
難怪他能調動消防中隊的資源,讓美之源會所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