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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輝從鄭雨甜家裡出來,坐進寶馬車,精神仍然很振奮。鄭雨甜和丁虹相比,是兩種不一樣的美。
丁虹內斂,含蓄。鄭雨甜則不同,開放,甚至豪邁,一旦投入進來,就恨不得鄧輝把她掰開、揉碎。她那個拚命勁,也隻有鄧輝這種修煉過道家房中秘術的人才能對付。
坐在車上吸了一根煙,鄧輝開著寶馬車在縣城兜了一個圈。結合羊城縣發展規劃綱要,他能想象出二十年後的羊城是什麼樣子。
前麵就是名典酒吧。
鄧輝把車泊在停車位,信步向酒吧大廳走去。
突然,他看到了嚴友發!
“發哥,你怎麼在這?”
鄧輝驚訝地問道。
嚴友發的桌上,擺著幾個葷菜,還有一大堆的空啤酒瓶。
看得出來,他在以酒澆愁。吃了那麼大的啞巴虧,他還不敢聲張,隻能在這酒吧裡喝酒。
“輝哥,坐下來,陪我喝幾杯。我第一次覺得,自己並沒有朋友。家裡出了這麼醜的事,我想到第一個訴說的人,竟然是你。”
嚴友發苦笑道。
鄧輝在嚴友發對麵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啤酒,輕輕抿了一口啤酒,含在嘴裡,細細地品味啤酒的滋味。
酒吧裡並沒什麼客人。大廳顯得有些空曠。
嚴友發使勁揪了一下自己蓬亂的頭發,說道:“我還是不是個男人?自己老婆被人搞了,還不敢去討個說法!”
鄧輝冷冷地問道:“你想乾什麼?”
“我想殺人。”
這幾個字,簡直是從嚴友發的牙縫裡崩出來的。
鄧輝從他的臉上看出了陰狠。可以想象,嚴友發真的敢殺人。
鄧輝問道:“你想過後果嗎?”
嚴友發冷笑道:“後果?能有什麼後果?”
“來,我敬你一杯。”
鄧輝給嚴友發斟了一杯酒,說道:“有時候喝醉了是一件好事,能讓我們忘記很多事情。比如,情愛,仇恨等等。這件事,完全要靠你自己走出來,想開點,沒什麼坎過不去。”
“這個仇,我忘不掉!”
嚴友發端起酒杯,一仰脖,一杯啤酒灌入肚子。鄧輝數了一下,他的麵前已經有十二個空啤酒瓶了。
鄧輝都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可以看得出來,嚴友發已經深深地陷進了感情的泥淖之中,難以自拔。
從嚴友發的精神狀態看,什麼樣的事情都很可能發生。
陪嚴友發喝了幾杯酒,鄧輝接到了梁媚的電話。
“鄧輝,你在哪?”
梁媚問道。
“媚姐,我在外麵喝啤酒。”
鄧輝答道。
“你開個車過來接我。我在龍潭湖公園門口。”
說罷,梁媚那邊主動掛掉電話。
一絲不祥的想法在鄧輝的腦際閃現。龍潭湖公園位於縣城西北方向,是縣裡新開發的景區,地理位置比較偏。
不要說晚上,就是白天,也沒幾個人跑到龍潭湖公園這樣的地方去玩。
“發哥,我有事先走一步。你千萬彆做傻事。”
鄧輝安慰了幾句,就駕駛著寶馬車向龍潭湖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