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寧對心理學的了解,大多都是來自三嬸嬸白聽蘭,並沒有特意係統性地深入學習過,對那個圈子的人知道得也不多。
既然衛衍對廖傑爾評價那般的高,必然就有他的過人之處。
知道自家小姑娘是個謹慎的人,看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透出來的擔心,暮沉十分受用。
“好,哥哥知道了。”
兩人在酒店餐廳包廂裡待了好一會兒,才回了酒店。
暮沉和她的房間在一層,不過因為是各自分開訂的,江氏這邊訂了幾間連號的房間,當然不可能在中間跳號,留給他去預訂,所以兩人的房間並不連在一起。
也沒差。
分彆前,江以寧提醒他明後兩天就是京清杯的預選賽時間。
“……如果你忘記了時間沒比賽,那也算我贏!”
暮沉失笑,屈指輕輕點了下她光潔飽滿的額頭。
“看來我家寧寧很重視這場比賽呢,那我們的賭注,也應該想好了?”
江以寧眨眨眼,視線在他性感好看的薄唇上停兩秒,慢吞吞開口:
“本來沒想好的,但你提醒了我。”
她是時候要想想辦法,約束這男人的一些行為了。
暮沉挑眉,忽然上前一步,將女孩擁進懷裡,額頭抵住她的,聲音低而沉:
“寧寧,應該聽過堵不如疏的道理吧?”
顯然,僅僅一句話一個眼神,他已經猜到自家小姑娘的想法。
江以寧桃花眼彎起好看的弧度,烏黑瑩潤。
看上去無害極了。
“我沒堵啊,隻是想稍微克製一下而已啊?”
暮沉微微眯起鳳眸,望著小姑娘那雙毫不退縮的眼睛,半晌,舌尖抵了抵上顎,笑了。
“寧寧這麼認真,那哥哥為了自己的幸福,也不能馬虎了。”
江以寧:“……”
什麼幸福啊!
不害臊!
很好,兩人的想法都明顯了。
為了自己的cup不被燒壞,這局還非贏不可才行!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伸手捉住他的領子。
“那如果我們平手不分勝負呢?是不是——”
就當作從來沒有過賭注?
沒等她把話說完,暮沉俯首,薄唇輕輕點了點她的唇瓣。
“既然平手,那當然都應該獲得獎勵啊,寧寧說,對不對?”
對什麼對啊!
江以寧沉默了兩秒,還是忍不住小聲抱怨他:
“你好狡猾!”
暮沉一點也不心虛。
“寧寧錯了,我這不叫狡猾,應該說是積極。”
“我隻是積極爭取自己的幸福。”
江以寧:“……”
她哪裡辯得他的歪理?
“哼!我不會輸的!”
暮沉胸膛震動了下,像在笑,低沉悅耳的嗓音落在她耳畔:
“拭目以待。”
這下臉頰、耳根、脖頸都染上一層緋紅之色。
江以寧自覺沒出息,伸手推抵他的胸膛,從他懷裡鑽了出來。
“好了!對手先生,你該回自己房間休息了!”
說完,她飛快刷開身後的房間門,溜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