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所有人不約而同,對這位暮三爺露出敬畏的神色。
這一刻,趙雪嫻也終於意識到自己闖了個彌天大禍,慘白著臉,哀求地看著明承康。
“舅舅……”
為什麼這種人人敬畏的男人會出現在明家?
還幫著那個小賤人說話!
明承康連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她,急急地將夾在衣領的支票拿出來,雙手捧起,躬著身子,擺出最謙卑的模樣。
“暮三爺,請您把支票收回去,真的很抱歉,整件事都怪我這外甥女胡作非為,怪我沒教育好她!太對不起了……趙雪嫻!還不道歉!”
趙雪嫻絞緊裙擺,無措地站在那,半晌,才對著那位暮三爺結結巴巴地開口:
“對、對不起……”
男人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然後?”
趙雪嫻一愣,隨即明白過來,這是要讓她向江以寧道歉的意。
縱然心裡千不甘萬不願,也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遭。
憋紅了一張臉,衝江以寧小聲道:“對、對不起,我不該罵人推人……”
江以寧垂著眸子,沒有表示。
“聲音太小。”男人淡聲開口,帶著不可違逆的氣勢。
趙雪嫻有些憋不住,淚水像斷線珍珠似的。
可是,沒有一個人幫她說話。
整個宴會廳安安靜靜的,仿佛都在等著她的道歉似的。
“對不起!”
用儘全身的力氣吼出一句道歉,趙雪嫻再也憋不住,捂住臉跑出了宴會廳。
明承康看了看暮沉,又看了看江以寧,心中湧出莫名的怪異感。
“暮三爺,這支票……”
遲疑著要說點什麼緩和氣氛,旁邊的黎北庭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