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麵時間地點定在第二天早上,AGA市中心一家受白領最鐘愛的咖啡館。
江以寧提前了半小時到來。
咖啡館裡人還不少,大多神色專注在自己的通訊工具之中。M.
找了角落一個相對安靜的位置坐下,她給自己點了果汁和蛋糕。
東西很快端了上來。
一個戴著口罩和帽子,看不清臉的男人,就在這個時候,跟在侍應身後,來到她這一個角落。
“江小姐。”
競賽委員會的成員不如評委,會經常出現在參賽隊伍的麵前,他們大多幕後處理競賽的一切事宜。
憑著僅有的幾麵,江以寧認出來,這個便是今天要見的人。
“你好,李(Lee)先生,請坐。”
她站了起來招呼道,又讓侍應拿來菜單。
男人坐下來,摘下口罩帽子,接過菜單,卻沒有翻動,而是看了看江以寧,又看了看放到江以寧麵前的餐點,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抱歉,我先點了餐。”
她提前半小時到,沒想到對方也一樣。
李收回視線,搖頭解釋:
“不是,隻是有種‘果然是一家人’的奇妙感覺,你是江家人,對吧?”
華國姓江的人不少,能被稱江家人的卻不多。
其中跟SIM扯上關係的江家,隻有一個。
江以寧的身份並不對外公開,在隊中,她就是一個後備隊員。
隊友更不會拿她到外麵當談資,而任子棟也應該知道江家低調的家風……
對上那雙帶著一抹戒備的桃花眼,李笑了。
“我猜的,你跟我認識的一個江家人很像,第一次在聚場那看到你,我就有這個猜測……我想,你今天找我,應該並不僅是為了競賽的事吧?”
關於U盤裡那場會議,其實沒什麼好說的。
他既然把東西交給任子棟,自己自然也有所準備。
如果江以寧隻是一個華國隊成員,直接向大眾公布會議的內容,讓所有人看到SIM肮臟的一麵,發泄掉在這次競賽裡受到不公對待的不滿。
根本不需要特意見一麵。
“是的。”江以寧點頭,雙方都猜到一些,就沒必要迂回,“你認識的那個江家人,是江正學嗎?”
她沒有把對方說的那句“跟江家人很像”的話放在心裡。
江家人也許外貌上沒有太多相似的地方。
但,氣質、言行舉止,甚至是愛好,大家都受過奶奶的熏陶,有神似的地方並不奇怪。
她小時候就經常聽奶奶的朋友說過類似的話。
李聽到“江正學”三個字的瞬間,神色變得有些複雜。
他微不可聞地重複著這個名字。
明知道這次過來,會談到些什麼內容,但聽到這個名字從彆人的嘴裡說出來的時候,心底依然忍不住湧出一股不是滋味來。
“是。”半晌,他緩緩應聲,“你找我,是想問江正學的事兒?為什麼不直接問你的家人,江的事情,他家人才是最清楚的,我和他……不熟。”
江以寧默了默。
“不熟,你為什麼要把那個U盤關給我們?”
李神色微斂,有些不乎地反問:
“也許,是因為我和任子棟挺熟的?”
江以寧直視他。
“如果你和任子棟挺熟,難道不應該在會議結束後,就告訴他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