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
容遲見詹岑離開, 又坐回了沙發裡。
剛才詹岑說這酒的後勁有點大,他被這麼一提醒,還真覺得身上開始有些不舒服了。
很燥, 還很熱。
容遲扯開領帶,將襯衫最上麵的扣子解開, 試圖這樣散散熱。白皙的鎖骨從領口露出來,身上的熱度卻依舊不減。
不止熱意未消,他視線都有些模糊。
“陸汀燁?”
眼前似乎晃出了個熟悉的人影,容遲有些不敢認。
他仰起一張染上誘人緋意的臉,微微歪了歪頭,茫然的看著對方。
“是你麼?”
陸汀燁臉色沉的可怕,他俯身, 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碰了碰容遲那張臉。
燙的可怕。
一瞬間,陸汀燁眼底都不可自抑的浮現滲人的戾意。
有人, 又在觸他的逆鱗。
“我帶你回去。”
陸汀燁堪堪壓住心底的怒意,將人直接抱起:“乖一點兒,彆亂動。”
“我現在心情不好,你要是再不聽話, 會哭的。”
容遲像被最後一句話真給震住了似的,原本要掙紮的動作都頓了頓。
半晌,他將臉埋到陸汀燁的胸膛,如同收斂了爪子的貓兒似的, 難得溫馴下來。
“難受。”
他清冷的聲線染著不自知的欲意, 聽的陸汀燁呼吸都重了幾分。
“再忍忍。”
陸汀燁說著,大步將人帶走。
他沒把容遲送回容家,而是帶他去了自己的彆墅。
彆墅裡沒什麼人, 但彆墅外,卻有著低調可怕的保安團。
保安團成員的身份,每一個細扒下來都讓他咂舌。
陸汀燁不是什麼好人,他做事也做的絕,恨他入骨的,想要他這條命的人,不在少數。
但陸汀燁對那些並不在意,他有自信,他這條命,那些惡心的垃圾想拿走,還不夠資格。
將身體愈發滾燙的人,帶到臥室。陸汀燁沒做什麼正人君子。
他扣著容遲的下巴,逼著對方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自己。
“容遲,還能認出來我是誰麼?”
容遲看著他,眼角泛紅,雙手正無意識的抓著身下的床單。
“陸,陸汀燁。”
他叫出了他的名字。
下一秒。
陸汀燁狠狠的咬上那同樣泛著紅的唇,很軟,甜的。
跟他以前親過的味道,還是一樣,一樣的讓人上/癮。
容遲的呼吸都變的急促,他想要躲開這個過於熱烈的吻。
可他躲避的動作,卻惹的陸汀燁更加發狠。
“不許躲。”
陸汀燁含著他的唇,像是在品嘗似的。
容遲快被折磨瘋了。
他將襯衫扣子胡亂扯開,露出白皙的上身。
這些年容遲一直都有健身的習慣,所以他的身體很漂亮,腹肌薄薄的一層,不誇張,但沒有絲毫的贅肉。
腰很細,摸上去,有種在摸著玉石的感覺。
陸汀燁著迷的吻著他的身體,目光裡毫不掩飾濃烈的愛意。
“還要。”
容遲急躁的按著他,往自己身上帶。
剛才陸汀燁對他做的那些,讓他很舒服。
陸汀燁低笑了聲,對他的熱情,十分滿意。
容遲動了動身子,陸汀燁帶給他的刺激讓他開始吃不消了。
“陸汀燁。”
他抱著陸汀燁的身體,似是分不清此刻是現實還是夢境。
“我是不是又夢到你了?”
容遲說著,難堪的垂著眸子:“我為什麼總夢到你。”
不該是這樣的。
他不該是以這副姿態糾纏著陸汀燁的。
他是容遲,是容家的長子,還是海裡的人魚。
而陸汀燁隻是個人類,還是他最不喜歡的陸靳言的堂哥。
他不要人類,不要陸汀燁。
陸汀燁對他的話,並沒有任何異樣的反應。
“嗯,你又夢到我了。”
他語氣自然的回道,手下更放肆的欺負著懷裡的人:“寶貝兒,在夢裡,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
“真的嗎?”
理智下線的容遲,茫然的問道。
“真的。”
陸汀燁低頭親著他,重複道:“想做什麼都可以。”
容遲死死的咬著唇,像是在猶豫。
這是夢裡……
不管他做什麼,都不會有人知道,陸汀燁也不會知道。
他閉了閉眼,等再睜開,直接伸出手,將陸汀燁掀開。
然後——
自己坐到了他身上。
“陸汀燁,我不能對你動心。”
“我不愛你。”
他說著不愛,可身體卻緊纏著陸汀燁,熱烈而纏綿。
陸汀燁縱容的聽他說著不會愛自己,更不會動心,沒有出聲反駁。
這是容遲跟他自己的拉鋸戰,結果如何,全憑他自己。
陸汀燁吻掉他眼角滲出的淚,心想,自己最多做個催化劑。
比如。
繼續替容遲偽裝著夢境,讓他以為,以前,還有現在,他都隻是在做夢。
不知過了多久。
容遲終於消停,他像是累極,窩在陸汀燁的懷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