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度讓葉北懷疑自己的杯子被蘇無雙刷掉了一層,怎麼感覺這人像是回到自己家了呢?葉北暗自腹誹。
蘇恬穿著一身卡其色的抓絨衛衣,放下書包衝葉北笑了笑:“葉北哥哥,我問你個問題。”
“嗯,你問吧。”蘇恬甜甜的笑就像三月的春風拂過臉龐,又舒服又癢,頓時讓葉北忘了蘇無雙的存在。
“你認為說英文難嗎?”
“嗯……,挺難的。”葉北想了一下回答了蘇恬。
“那你認為說漢語難嗎?”
“說漢語?這有什麼難的,會說話的時候就會了啊。”
“你知道外國人對漢語
的難易程度是怎麼認為的嗎?”
“嗯,怎麼認為的?”
“他們認為世界上最難學習的語言就是漢語。”
“這我還真沒考慮過。”
“語言最主要的就是環境,如果一個人從小就生活在某一個語言環境中,那麼從他會說話開始,就根本不用刻意的去學習這種語言。”
“嗯,好像是這麼個道理。”
“其實一門語言最主要有兩個方麵,一個是詞彙,一個是語法。”
“嗯……。”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蘇恬雖然沒有交給葉北一個英文單詞,也沒有提任何一種英文語法,但是蘇恬深入淺出的把自己對人類語言的理解完全講給了葉北。
蘇恬的第一節課讓葉北感觸很深,這個十八歲的小丫頭說的話竟然這麼有哲理。
“語言是什麼是人類之間溝通的工具,是傳遞信息的手段,是讓兩個人能互相明白對方的意思……。”直到一個小時後蘇恬和蘇無雙離開葉北家,蘇恬的這些話還停留在葉北的腦子裡。
“是讓兩個人能互相明白對方的意思?也對也不對,我現在都不明白我自己的意思,怎麼能讓你明白我的意思呢?”葉北自己躺在床上瞎琢磨:“這種情況人類語言怎麼就變的有些蒼白無力了呢?”
萬家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