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溫以稷心理活動的青年並沒有多想,他隻是將溫以稷此刻的心情不愉當成了將剖析心意後的失意,估計他又是想起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男友吧。
“對了,你受傷後我怎麼沒有見到你的小男朋友專門來醫院看望你呢?”寧澤霄主動關心對方情侶之間的感情聯係。
溫以稷嘴角抽了抽,他可以跟主角澄清自己根本沒有男朋友這件事情嘛?
答案是不行的,男人撒了一個謊,後麵隻能用無數的謊用來彌補:“他出國了,我擔心他特意坐飛機回國,耽誤學業,所以沒敢告訴他。”
嗯嗯,他的小男朋友說不定在某德留學呢,沒個十年八年根本回不來。
“原來如此。”寧澤霄也沒有多想。
……
“該死的寧澤霄,如果不是他抱上大腿,莫名其妙跟京圈太子爺結婚,即將落入我手中的房產也不會在我的眼前白白溜走!”
經過晚會一事,潘平貳的生意一落千丈,因為溫氏集團對他名下公司實施的經濟封鎖,導致他現在入不敷出,甚至連收獲請帖的資格都沒有了。
潘平貳坐在沙發上,五官扁平的臉此刻氤氳著怒火,他往桌子上一錘,嘣的一聲巨響。
“平日裡跟我要好的高官見我失勢,紛紛跟我斷絕關係往來,害得我以前賄賂的錢財酒水全部打水漂了!”
又是一聲脆響,玻璃茶幾在潘平貳的粗暴對待下直接裂開。
“這一切都是因為寧澤霄!!”
中年男人直接將自己遇到的所有挫折歸罪到青年的身上,他不停地磨礪牙齒,恨不得現在就扒了寧澤霄的皮,再抽了寧澤霄的骨。
“叩叩……”
敲門聲突然響起,打斷了潘平貳的思路。
一位女性秘書將辦公室的門打開一條小縫,露出半張臉:“老板,樓下來了一位客人說要見你。”
正在氣頭上的潘平貳見自己的手下如此不識眼色,登時火冒三丈,難道對方沒看見他還在生氣嗎?為什麼偏偏要這個時候打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你的工資不想拿了嗎?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沒事不要來敲門,你是沒長耳朵嗎?!普通的客人也要我去見,你是把這裡當成百貨大樓了嗎?我是你們的董事長,又不是處理投訴的經理!!”
可憐的女秘書被中年男人當麵嗬斥一頓,默默紅了眼眶,可她一想起自己的工資,又不得不委屈地同對方解釋:“老板,這位顧客自稱是桓家二公子——桓晟司,你真的不打算去見見嗎?”
“什麼?”潘平貳的滿腔怒火在他聽到桓晟司三個字的時候頓時撲滅了。
中年男人不敢置信地睜大雙眼,他非常擔心自己是聽錯了,還重新讓女秘書重複一遍方才的話。
“對方——自稱他是桓家二公子——桓晟司!”
女秘書扯著嗓子放聲大喊,恨不得將方才自己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