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對方此刻的表現……好像穆深榮並沒有提及此事。
“深榮剛調過來沒幾天,對這裡的人和事物都還不熟悉,怎麼可能跟我說這種事情,而且他認識你,並不代表他知道咱們之間的關係。”
中年男人說著,便從抽屜中抽出一份紙皮袋,裡麵是隨穆深榮一並調過來的案子,他至今還沒有翻看過,正好可以趁此機會看看上麵的內容。
溫以稷見溫副拿在手中的封皮上印著一個日期——恰好是他跟寧澤霄遇到雨中白衣的那一天。
難道這是當時穆深榮接手的案子?
“稷小子,你跟你的老婆出車禍了?凶手還肇事逃逸了?”中年男人一邊翻查資料,一邊不時抬眼打量坐在自己麵前的溫以稷。
“大伯,您是想聽實話,還是假話?”男人沒有直接說答案,而是打了一個太極,迂回了一次。
中年男人用手指抵著與被害人口供不一致的醫療診斷書,選擇聽實話,“儘管說吧,還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實話就是我跟寧澤霄撞鬼了,我倆在鬼祟的追擊下九死一生,艱難的活了下來。”
溫副闔上眼睛,重重的吐了一口氣,“緣啊……”
他知道溫以稷在這種事情中活下來肯定是被天師一脈的寧澤霄給救了。
沒想到,他們當初對寧老爺子做了那種事情,卻沒想到,對方的孫子居然會跟自己的侄子結為夫夫,還在驚險非常的鬼祟追擊中主動救下稷小子。
緣分,真是世界上最難以預料的東西。
溫以稷對對方的反應感到有些疑惑,為什麼不是慶幸自己活下來的竊喜或者是聽到見鬼後的驚恐,而是放下牽掛,心中坦然的釋懷?
到底有什麼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中年男人抬眸掃了溫以稷一眼,在心中斟酌一會,最後還是決定將某些事情告訴對方。
他有權知道這些事情。
“你應該知道寧家以前家境富饒,是上流圈子裡炙手可熱的明日之星吧?”
“我知道這事。”溫以稷不僅看過原著對寧家背景的大致描寫,還親身經曆了寧家祖宅人走茶涼的落寞,對寧家蕭條深有體會。
“那你知道寧家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嗎?”
中年男人拋出的問題頓時將溫以稷問住了。
男人絞儘腦汁地思索了片刻,卻沒有得到任何答案。
原因是什麼……難道不是小說作者給寧家的背景設定嗎?設定就是設定,怎麼還會有為什麼呢?
“不知道。”溫以稷坦白的說。
溫副對溫以稷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畢竟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年,了解這件事情的人也不多。
“國.家剛剛繁榮起來時候,必不可少的遇見了不能用科學解釋的事情。當時寧家在上流圈子名聲太響,以至於吸引了那群人的注意,他們因為寧家天師強大的本事,想要將對方收編,但寧老頭子不願服從其他人的管理。”
溫以稷聽得眸光一動,原來寧家失勢還有一層淵源在裡麵。
溫副繼續說道:“我不知道寧老子是出於什麼心理不想入編,可能是他習慣了獨來獨往,不想被他人管教,亦或是他擔心寧家祖傳的東西會被其他人利用……總之,他跟那群人做了一個交易。”
溫以稷感覺自己可能是聽到了某個關鍵的信息點,身體下意識向前靠去,“什麼交易?”
“寧老爺子為了寧家的安危不能將天師秘法繼續傳授下去,也不能在人前使用法術,而他的一件私人物品也被抵押在這邊,作為擔保。”
寧家之所以落寞,便是因為寧老爺子不能再用天師術法替其他人辦事。
長此以往,寧家便漸漸失去了原有的地位。
溫副沒有提到的是:國.家將會自己培養消除邪祟的人員,建立對應的部門,並且不會再來打擾對方。
溫以稷聽到這一步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