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裝出凶狠的“惡毒後爸專屬表情”,結果卻引來小崽崽嘿嘿傻笑。
表演環節結束,眾人意猶未儘地散場,饅頭鹹菜組留下來陪老師們打掃,傅岑跟隨人流牽著崽崽回帳篷,回頭看了眼,幼兒園大多都是女老師,隻有兩個男老師隨行。
已經挺晚了,打掃這麼大一塊地方,或許會有些吃力。
站定後糾結了下,沈梧風看出他的想法:“我們一起去幫忙。”
當女老師看到超級飛俠組又返回來時,以為他們是落了什麼東西。
沈思故揚了揚手裡的垃圾夾子和黑色垃圾塑料袋,小奶音脆生生地說:“我最好的爸爸說想要幫忙打掃。”
女老師笑了起來:“那太感謝這位最好的爸爸了。”
不過她沒想到,就連耀星集團的CEO也跟在後麵,這種大人物她們幾乎不可能有接觸,也不敢上前招惹,說完就去到了另一邊清理桌上的殘羹。
傅岑擼起袖子,喊了一聲:“開乾!”
他和小崽崽一人一個長夾子,沈梧風牽著垃圾袋跟在後麵裝垃圾,時不時幫傅岑將落下去的袖子,重新卷起來。
小胖媽在旁邊瞧見,內心驚駭。
她家雖說是小產業,但跟耀星有過合作,有幸見到過沈梧風。
當時沈梧風被一眾黑衣保鏢們護擁在中間,步履如風,氣勢冷厲,叫人避退三舍。
聽說這位沈氏的新任掌權人,素來冷心絕情,前段時間還將一位名叫鄭愈的高層給連根鏟除,徹底將百分之五十五以上的股權籠在自己手裡,整個沈氏成了他說一不二的一言堂。
沒人敢觸其鋒芒。
而現在,沈梧風乖順地跟在傅岑身後提垃圾袋,實在讓小胖媽的世界觀產生了割裂。
原本她聽說過傅岑的上位手段,上次小孩們鬨矛盾,她還挺不屑的,但現在隻覺傳言害人。
傅岑走到一處陡峭的陡坡前,拉住沈梧風的手,想要去夾坡下的礦泉水瓶,沈梧風將他拽回來,接過傅岑手裡的夾子:“我來。”
“你小心點。”
傅岑抓
住沈梧風的胳膊,沈梧風卻不動聲色滑到手掌,緊緊握住傅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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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飛俠組配合默契,很快就將草坪裡的垃圾打掃完。
沈梧風將裝得滿滿的垃圾袋放進公廁旁邊的垃圾桶裡,三人一起回去休息。
去之前燒的水開了,沈梧風化身“賢妻”,倒在浴盆裡摻了冷水讓傅岑先洗,傅岑看小崽崽又跑出去跟彆的小孩玩了,就沒推脫。
今天爬了兩個多小時的山,露營條件不好,傅岑沒想到自己居然還能洗上熱水澡。
這大概就是霸總的財力吧。
快速洗完,傅岑換上睡衣出去逮崽,這會兒沈思故也跟礬礬樹枝跑疲了,幾個崽崽趴在餐墊上你撲我我撲你。
孟灝正好也過來逮孟明礬回去,碰上穿著睡衣的傅岑,笑侃了句:“差點以為是哪位高中生。”
跟在旁邊的沈梧風眼刀立刻拋了過去。
孟灝並不畏懼,對上沈梧風的視線:“時間不早了,我就帶人先回去了。”
又轉向傅岑:“早點休息,晚安。”
傅岑懵懵回複:“好的,謝謝。”
礬礬並沒如願跟樹枝組一個家庭組,依依不舍得被自家舅舅牽了回去,餘樹枝同樣跟沈思故揮手再見。
小崽崽們各回各家,渾身滾得臟兮兮的沈思故也撲向傅岑:“粑粑~”
半途中,後領子被沈梧風提了起來。
霸總冷酷道:“臟,先去洗澡。”
沈思故癟起小嘴。
熱水燒得很快,傅岑坐在浴缸前像給小貓洗澡,將小崽崽洗乾淨,抱著軟乎乎的崽崽撲到床上,休息了會兒,正要將空間騰出來,讓沈梧風洗,已經洗好的沈梧風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傅岑好奇:“你在哪洗的?”
“溪邊衝了下。”
聽到回答,傅岑瞳孔地震,現在雖然已經是春天了,但晚上還是很冷的,更何況外麵的山澗。
擔心沈梧風感冒,傅岑將暖火爐打開,用熱水給他衝了包感冒靈,想了想,又給沈思故也衝了一包。
沈思故捧著杯子,小臉皺巴巴:“粑粑怎麼不喝?”
傅岑眼神逃避:“爸爸不會感冒。”
“不行,粑粑也要喝!”
沈思故奮起反抗,誓要跟後爸共甘苦。
而沈梧風已經滿心甜蜜地喝完了傅岑給親自泡的感冒靈。
收拾完,到了睡覺時間,傅岑將被子從壓縮袋裡取出來,終於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應該也帶了被子吧?”
畢竟是連浴盆都帶了。
不料沈梧風麵不改色道:“忘記了。”
傅岑也能理解,出門遊玩最容易落下的,往往是最常用的東西,於是慷慨大方地分享:“沒事,我帶的這床被子也挺大的。”
三個人睡足夠了!
沈梧風極限拉扯:“會不會不方便?”
() 傅岑拍了拍床:“沒事,來,你睡裡麵,故故睡中間。”
聽到沈思故睡中間那刻,沈梧風:“......”
他身上還帶著剛衝完冷水澡的涼氣,怕讓他們挨著冷,坐在暖火爐前說道:“我再暖暖就來。”
“好!”傅岑又道,“睡前記得關爐子。”
暖火爐烘得帳篷內暖洋洋的,沈思故跑了一整天,一沾枕頭就抱著傅岑開始打哈欠,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傅岑今天同樣累著了,即將入睡時,突聽沈梧風道:“晚安。”
半睡半醒狀態的傅岑也回了句:“晚安。”
沈梧風心滿意足,傅岑對孟灝說的是好的謝謝,對他回的是晚安,他是獨特的。
放下這一茬,沈梧風出去回撥了蔡秘書打來的電話,處理了一點工作,再回來時,睡相不太好的父子兩人已經擠到了最內側,在床的外側留了很大一空間。
關上暖火爐,沈梧風就勢在床外側躺下,他沒舍得拉太多被子蓋身上,反而給傅岑壓了壓被角,避免漏了風。
靜靜看向傅岑恬淡睡顏,烏黑的睫毛闔在玉白的皮膚上,抿緊的粉嫩嘴唇顯得特彆好親。
沈梧風不知不覺加快了心跳。
閉著眼的傅岑迷迷糊糊察覺到沈梧風上床了,睡音含糊道:“你可以靠過來些,不蓋好被子第二天會感冒的。”
於是沈梧風挪著靠了過去,手臂碰到傅岑暖暖的身體時,停了下來。
離得太近,被窩裡有了傅岑的體溫,以及沐浴露淺淺的檀香。
沈梧風覺得危險,自己不能再靠近了。
導致後半夜,他很不幸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而露營地的山腳下,郎朗清月照明,一農戶從溝渠裡撿到了一床價值還沒拆封的被子。
農戶驚喜道:“哪個傻地主丟的啊。”
傻地主沈梧風:“......”
甜蜜幸福得挨凍著。
沒老婆的人是不會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