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傅岑畫了多久,沈思故就錄了多久,不過沈思故也很聰明,沒有乾舉著,平板放在桌上用手扶著。
結束畫畫後,傅岑才發現沈思故居然還在。
“你是要錄一整天嗎?”
伸手捏了一把鏡頭後崽崽的小肉臉,沈思故急了,揮開他的手:“請不要玩弄攝影師!”
傅岑沒憋住笑:“玩弄?”
不太熟練使用詞語的小崽崽嘟起小嘴:“算啦,就給泥捏一下,隻許捏一下。”
他將小胖臉湊了過去,傅岑直接rua得他小臉變形。
並且評價:“嗯,手感Q彈,不錯不錯,挺好玩弄的。”
沈思故艱難地將自己的小腦袋拯救了出來,報複性得也伸出小手去捏傅岑的臉,兩人幼稚地打鬨了會兒,傅岑決定去癱一會。
今天早上沈梧風走得很早,為了維持跟小崽崽的自律遊戲,下午的時候傅岑得自己健身。
趁現在多擺擺爛。
鏡頭裡,傅岑穿著塗染顏料的工裝服,躺在露天陽台的搖椅裡,嗮著太陽挑選移動電視屏裡的動畫片。
身邊放著一籮筐的零食。
最重要的還是小蛋糕,今天廚房新出爐的,是傅岑愛吃的香草味。
傅岑故意逗崽崽:“攝影師也要看動畫片嗎?”
已經自發坐在另一個搖椅上的沈思故憋紅了臉:“要!攝影師闊以一邊拍,一邊看。”
傅岑搖著手指:“不行不行,攝影師應該專心工作才行。”
他將移動電視屏拉到另一邊,卡住小崽崽的視線,沈思故跺腳:“粑粑~”
“哈哈哈。”
逗完崽,傅岑才罷手,縱容沈思故偷著瞅。
動畫片播放,王姨也寵著爺倆,廚房那邊做好飯菜,都是端到陽台這邊,讓他們邊看邊吃。
沈思故將平板架在旁邊,對準後爸的臉,這一小會兒的功夫,傅岑已經率先將雞蛋羹舀去一大半,拌著飯吃得腮幫子鼓鼓。
小崽崽立刻撲回去,保護剩下的雞蛋羹。
自從被傅岑帶崽,沈思故再沒彆的小孩不肯吃飯的煩惱。
因為他不吃,好吃的是真會進後爸的肚子裡。
沈思故有些懊惱,他是想拍爸爸沒有虐待他的Vlog,但是拍著怎麼感覺像是坐實了這件事。
傅岑喜歡吃一樣東西,就會一直吃,最近他喜歡雞蛋羹拌飯,好幾頓都沒碰彆的菜。
沈思故操碎了心,給後爸夾蔬菜和炒肉:“老師縮每頓都得營養均衡,粑粑你不許挑食。”
傅岑苦著臉,將蔬菜刨到碗一邊,賞臉吃了炒肉。
沈思故歎了口氣,飯後把小蛋糕藏在身後,威逼利誘著傅岑多吃了些水果才罷休。
一番折騰下來,小崽崽累癱在搖椅上,帶爸爸好累啊。
不過傅岑倒也並非那麼不務“正業”,最不喜歡吃水果的是沈思故,他要求自
己吃一口沈思故也必須吃一口,變相得讓沈思故補充了一天的維生素。
傅岑累癱在搖椅上感慨,哎,帶崽崽好累啊。
看完兩集動畫片,傅岑趕著沈思故去睡午覺,然而這會兒沈思故正是精力充沛的時候,不肯去睡覺。
傅岑捏捏他抗議的小臉:“可是你現在不睡,等五六點就會犯困,睡到十點起來就睡不著要熬夜了。”
沈思故舉著平板擋在頭前,鏡頭對著傅岑,傅岑溫聲細語的聲音和舉動被小崽崽以第一視角拍攝下來。
“那好吧,但粑粑要陪我一起睡。”
沈思故撒嬌,傅岑自然答應。
但是將小崽崽哄睡著後,傅岑又爬起來繼續畫畫,斑駁的調色板拿在手裡,傅岑將畫架調高,站著畫累了,又坐著畫。
這幅畫裡出現的獸頭很多,毛發的細節要比初賽作品那副更多,每次畫都需要全神貫注。
中途傅岑接到李乾文打來的電話,也就是他的前經紀人。
傅岑本來不想接的,但是電話鍥而不舍地一直打進來,最後還是接了。
李乾文鬆了口氣,怕他掛斷,語速很快道:“上次你去親子郊遊的那個桃園,最近在問我能不能請你做個宣傳,當個風景大使什麼的。”
傅岑歪著頭將手機用肩膀夾著,畫筆落在紙上勾勒:“不好意思啊,我不打算接觸這些。”
李乾文忙說:“我知道我知道,這不那些找你的代言拍劇綜藝什麼的我都給你推掉了嘛,是這樣,桃園那邊的宣傳方式是請你畫一幅桃園的風景畫。”
因為跟傅岑目前的發展方向有關,李乾文才想著要不要問問。
“你要是不感興趣我就幫你推了。”
“等等。”傅岑擱下畫筆,拿起手機沉思起來。
李乾文不敢打擾他,在那頭安靜等著。
傅岑想起當初幼兒園的男老師跟他介紹,那個桃園一直罕為人知,試圖宣傳過但都失敗了,而過段時間桃花就該全部凋謝,到時候結桃時請工人又是一大筆錢,未來桃子能不能賣出去也是個難題。
桃山下養著一整個村莊的人,大多家庭都十分貧瘠,如果能將桃園宣傳出去,那邊成為旅遊區,也能改善那方人的經濟狀況。
況且,那個地方本身就很不錯,適合春遊,無論是這個季節賞花,還是過段時間自助摘桃。
“你跟那邊約個時間,談談具體的宣傳方案吧。”傅岑鬆了口,“到時候需要畫什麼,做些什麼,告訴我就行。”
李乾文連連道好,掛斷電話後,傅岑一看時間小崽崽差不多要醒了,脫下圍裙回臥房,換了衣服躺床上,假裝一直在陪沈思故睡午覺。
可惜沈思故並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的平板一直對著床開著鏡頭呢。
睡醒的小崽崽暫停拍攝,去回看午睡的錄製視頻,發現傅岑離開過,立刻嚷嚷起來,傅岑又哄了好一會兒。
依然是第一視角,拍攝下傅岑用儘各種手段哄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