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2 / 2)

▇巫十九的作品《當社恐穿成豪門後爸》最新章節由??全網首發更新,域名[(()

“等這次比賽結束,我會正式向他求婚,早在很早之前,就準備好戒指了。”

沈梧風講完想說的,最後聲明:“我會追究合同泄露的起源,希望泄露這份合同的人準備好了接收耀星公關部的律師函。”

“除此之外,對於所有相關造謠言論,我這邊都會追究法律責任,某些人所說的包養完全是無中生有。”

“傅岑最開始甚至開小號接稿賺錢,有了經濟來源後更沒動用過我給他的黑卡,之後也將花過的錢轉回了我的賬戶,至於動用我的人脈來造勢,更是憑空捏造,他這一路全是靠自己,才有如今的成績。”

最後,沈梧風翻轉鏡頭,對準台上正在畫畫的傅岑,鄭重得對正在看這場直播的數萬人道:“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的愛人。”

-

今天的比賽結束時,傅岑已經完成百分之九十,明天上午做最後的細化工作,說不定還能提前遞交作品。

但其他選手的水平就體現得參差不齊,有人進度才進行到百分之四十,有人擔心時間不夠,畫得比較粗略,後續就算精細,基礎不行完成度也拉不上去。

還有的選手對顏料的調配不熟練,畫出的作品呈現出的色調非常奇怪,

這其中隻有包括傅岑和舒記笙在內的五人,能角逐一下梵夢杯的金杯。

網上的喧囂在傅岑結束今日份的比賽時,已經徹底消弭無聲,傅岑拿到手機時,看到的都是大家在誇他的畫,以及......說沈梧風真的好愛他?

發生了啥?

在傅岑試圖點進cp超話時,沈梧風咳嗽一聲,傅岑被拉走注意力,問道:“你今天是不是還沒接受治療?”

沈梧風握著方向盤,停在紅燈前,透過後視鏡看向傅岑:“缺一天沒關係。”

傅岑難得態度強勢:“不行,現在就去醫院。”

沈梧風眼底露出一抹柔軟,道:“那我先將你和故故送回家。”

“要來不及了,醫生六點下班。”紅燈轉綠燈前,傅岑做下決定,“先去醫院,之後我和故故自己開車回家。”

沈梧風扭不過傅岑,隻好打電話給司機叫在私人醫院等著,到了私人醫院,沈梧風下車,換司機坐上駕駛位。

“到家給我回個電話。”沈梧風揉了把傅岑頭發,見沈思故抬起腦袋看向他,也順手揉了一把。

大臉小臉如出一轍得冷淡。

車子重新啟程,沈思故歪在傅岑懷裡,用小奶音嬌滴滴地說道:“粑粑,窩肯定比父親更愛你。”

說著朝傅岑比了個愛心,還學著動畫片的模樣朝傅岑拋媚眼。

黏糊糊的架勢讓傅岑有些招架不住,把歪倒的小崽崽提溜著坐好,紅著臉問:“你從哪學的這些啊?”

沈思故嘟著粉嘟嘟的小嘴道:“我看到父親開直播,跟大家介紹粑

() 粑,說粑粑是他的愛人。()”

雖然當時躲在旁邊的小崽崽聽到,幸福得蹦蹦跳跳,但這會兒又開始吃醋,攀比起來,他不能讓父親占據掉自己在爸爸心裡的地位。

什麼直播?()”

傅岑愣了下,司機大叔聞言笑著道:“沈總今天開了場直播,澄清網絡上的風言風語,這還是沈總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公開露麵呢。”

今天彆墅裡的所有雇傭工都聚在一起,觀看這場直播,看沈先生向全世界宣揚,對男夫人的愛意,一個個都跟逢年過節似的開心。

傅岑聽司機大叔講完,臉燙得厲害,沈思故伸出小手碰了碰傅岑額頭,歪頭問道:“粑粑也發燒了嗎?”

傅岑將小崽崽的手拉下來,將他整個抱住:“沒有,不許問,問就是熱。”

沈思故露出八顆牙齒嘿嘿嘿地笑:“窩資道啦,粑粑素羞羞了。”

傅岑又空出一隻手去捂崽崽的嘴。

沈思故已經非常熟練地左躲右閃,在後座跟傅岑玩起了你追我趕,傅岑追累了,發出終極大招:“崽,前天老師布置的作業,你是不是到現在都還沒寫?”

這次改換沈思故來捂傅岑的嘴了。

注視著車子駛遠後,沈梧風往醫院大樓走時,接到了學徒的電話,學徒在電話裡道:“我當時拍到過舒記笙的父親私下賄賂畫協高層的視頻,但是我一發出去,肯定會被盯上刪掉,能拜托您幫忙嗎?”

這些事,沈梧風早就得知,本來已經做好安排,但這會兒學徒找上門,沈梧風不建議順水推舟一次。

他一改在傅岑麵前的溫良,此時嘴角勾起一抹薄涼的弧度:“你為何不直接在明天上半場比賽時,直接將視頻接入大屏幕,向比賽會場裡數萬人公布呢?”

這一招,還是從裴鈴那學來的。

惡人的招數,用來對付惡人再合適不過。

學徒遲疑道:“我沒有能接近屏幕管理器的權限。”

“你跟向老說明情況,我相信向老會願意出山,肅清如今美術界這種不正之風。”

掛斷電話,學徒坐在昏暗的房間裡,看向屏幕上被儲存好幾份的視頻文件,他早就生起過脫離舒記笙控製的念頭,在得知總決賽會進行現場直播後,學徒第一反應便是舒記笙會使些法子,讓賽製對自己有利。

否則以舒記笙的能力,根本不可能拿到金杯。

所以學徒決定去蹲守舒家人的動靜,他原本也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沒想到真給他蹲到舒父去銀行購買金條,包裝進酒盒裡,提著去拜訪畫協的那幾位高層。

學徒將這些視頻複製成好幾份裝進不同的U盤裡,但他始終沒有勇氣拿出來去跟舒記笙對抗。

如果不是傅岑,他說不定會讓這些視頻,永遠封存下去。

這個賽製本身就是不公平的,更不公平的是,決定這個賽製的那些人實則早就安排好自己的人去當評分評委,傅岑無論畫得多出彩,也不會拿到金杯。

因為這個獎

() 杯,早就被內定了。

師哥幫了他這麼多,學徒決定勇敢一次,也回報師哥一回兒。

第三日的比賽直播開始前,連續高強度作畫兩天,舒記笙的手甚至已經快要拿不穩畫筆,他在後台吃了藥,勉強穩定下來。

主持人在台上正在進行熱場台詞,舒記笙胡亂刷著手機,看到網上已經沒有一點關於傅岑的黑料,更覺煩心。

靠砸錢散播消息,他根本砸不過沈梧風。

眼中閃過一抹歹毒,舒記笙腦海裡一瞬冒出無數念頭,即便昨晚舒父再三告訴他,這次的梵夢杯一定是他的,舒記笙依然很是不安。

他昨天反複看了傅岑的畫,哪怕隻用兩種顏料,也優秀到讓他自慚形穢,他太久沒畫畫,根本比不上傅岑的水平。

舒記笙下定決定,得把傅岑的畫毀了。

他悄無聲息離開後台,走到外麵沒人的地方,打電話給認識的街頭混混:“票我給你放在檢票口右側的儲物櫃29號,密碼是1284,這是應援區前排的票,到時候你帶一桶顏料,直接衝上台潑他的畫上。”

這個混混是舒記笙在網上認識的,知道對方最近缺錢,承諾道:“事成之後給你五十萬,你頂多隻是擾亂公共秩序,蹲個幾天而已。”

混混一聽這事挺劃算,當即就同意了。

安排完,舒記笙才安心些,聽到主持人開始讓選手們上台,舒記笙收拾好表情,走到台上,站在頂光燈下。

選手們陸續發言,介紹自己參加比賽這兩天的心理曆程,以及奪冠的決心。

舒記笙接過話筒時,表現得溫和恭良,無懈可擊地稱:“一切儘己所能,其餘一切交由天意。”

跟其他選手大放厥詞的發言比起來,舒記笙謙卑的態度贏得了大片掌聲。

選手們陸續入座,繼續完善前一天沒完成的作品,傅岑調顏料時,發現坐在他旁邊的舒記笙手似乎有些抖,看舒記笙坐在空調的吹風口正對麵,以為舒記笙是冷的。

雖然是競爭對手,而且舒記笙給他的印象很差,但傅岑並不想勝之不武。

便將自己的位置往前麵挪了些,用自己的畫架擋住了中央空調吹出的冷風。

當混混拿到票,提著藏在外套裡的顏料坐到前排時,分辨了好一會兒選手坐席號碼牌,他記得那位網友說,要他潑六號選手的畫。

但六號旁邊沒人啊?

一看,六號跟七號挨著,而有選手就坐在六號跟七號的中間位置,混混心想肯定是這個了,他鬼鬼祟祟地摸到台下,賊眉鼠眼等著巡邏的安保走遠,猛地衝上台,拿出顏料就對著那副水墨畫一陣潑。

台下粉絲一陣嘩然,舒記笙愕然看向桀桀狂笑,還低聲說著“五十萬我來了”的街頭混混。

吼道:“你傻逼吧!”!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