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牛?”
身遭重創砸在鐵籠柱子上的薛文噴出一口鮮血,滿臉驚訝地看著對麵突然出現的一頭神俊壯碩的水牛眼中充滿不可置信之色。
一頭水牛,怎麼會出現在鐵籠內?
是幻覺?
薛文感覺自己暈乎乎的腦袋,似乎有些不夠用。
隨著目光落在水牛身後那缺少了一大半的鐵籠柱子,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這怎麼可能?
碗口粗的精鐵牢籠可是他耗費不少時間與心血,特意找能工巧匠打造的,其堅固的程度就連他全力斬出的劍氣都隻能勉強留下一道劍痕而已。
可就在這樣堅硬的精鐵牢籠此刻竟缺失了一大塊,這簡直跟做夢似的。
“師父!”
這時,繞路進入鐵籠內的老村長無比激動,揮劍劈砍著捆縛住老太監高遠四肢的鎖鏈。
同一時間,破空的風聲回蕩,血魔教珈藍護法與丹宗大師兄等人紛紛來到地宮內。
地宮外的蚌精還在與湯榮廝殺,湯榮這些年隱藏修為,其真實修為已突破到蘊靈境初期。
他不僅身經百戰,還隨身攜帶各種暗器與亂七八糟的物品。
所以即便銅屍擁有蘊靈境巔峰的實力,在不熟練的蚌精操控下也隻能勉強與湯榮廝殺地不分勝負。
那血魔教與丹宗眾人見骨頭難啃,於是也沒貿然向兩人動手反而闖入地宮內。
“這什麼破地方?”
“怎麼啥都沒有?”
飛掠入地宮深處的丹宗大師兄司徒飛揚,他狐疑地打量著空曠而毫無任何寶物痕跡的地宮,不禁皺了皺眉發牢騷吐槽看向了鐵籠內的幾人。
“諸位!那老家夥可是當今皇帝身邊的老太監高遠,他離開國都就是為了尋找失蹤多年的長公主!”
鐵籠內深受重創的薛文在看到血魔教與丹宗竟然也這麼快找上門來後,不由直接向眾人宣布老太監高遠的身份,隨後指向了鐵籠外靜立不動的少女。
“什麼?那人是老太監高遠?”
“這怎麼可能?”
“她是失蹤的公主?”
突如其來的消息猶如驚雷,將在場眾人全都轟得暈乎乎的。
老太監高遠跟隨狗皇帝出生入死,那可是最被信賴的親信。
長公主更不用說了,當年狗皇帝就是因為太子妃死了,遷怒了所有參與政變的勢力,這才導致無數宗門被滅門,丹宗與血魔教雖然及時撤離逃走了,但也死傷了大量強者與弟子。
挾天子,以令諸侯。
所有人腦海中全都浮現出了這個瘋狂的想法,誰要能掌控公主,那幾乎便相當於掌控了整個大商國。
一瞬間,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哪怕是珈藍護法也司徒飛揚也都毫不猶豫飛掠向那白裙少女,想要先將其掌控在手中才去驗證真假。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鏗鏘!鏘鏘鏘......”
雙方還未靠近白裙少女便已大打出手廝殺在一起,誰都想抓住公主,那自然是誰實力強就歸誰。
“動手!”
“保護公主!”
一瞬間,丹宗與血魔教的弟子也紛紛廝殺在一起。
巨大的利益麵前,幾乎誰都殺紅了眼。
丹宗弟子操控著的屍人與血魔教操控的血傀也廝殺在一起,而靜觀一切的薛文卻將目光看向了鐵籠內的水牛與喊著高遠師父的老者眼中凶光閃爍。
今日進入地宮的人,誰也彆想活著離開。
否則一旦走漏消息,皇城深宮內那位的怒火他恐怕承擔不起。
“公主!公主!救公主......”
“不要,不要,你們不要傷害小公主......”
忠心耿耿的老太監雙眸無神目光迷離,喃喃自語念著救公主,讓劈砍鐵鎖的老村長不由看向鐵籠外的少女。
就在他要交代陸謹讓其先守著,他先去營救公主時,陸謹先一步喊住了他。
“那不是公主!”
“你師傅神誌不清應該是服用了某種藥物所致!”
陸謹還算理智,看出了薛文就是想利用藥物影響神誌不清的高遠,從他口中得到一些重要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