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確實是說的實話,自從一年多前遇見唐依清之後,黎望舒除了最開始還會招惹些女的之後就漸漸的開始從良了,一門心思追著唐依清,整天想著法子纏著唐依清,哪還有心思去找女伴。這麼一想來他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竟然為了唐依清在不知不覺中守身如玉從良了。
就連期間好幾次他的那幫狐朋狗友叫他出去他都拒絕了,好像漸漸的那些人也不再打他電話了,他已經很久沒見過那幫狐朋狗友了。這些他之前都沒發現,這麼一提倒想起來了。
黎望舒喝了一口麵前的茶,嘴角上揚:“你該不會吃醋了吧。”
想著這隻花孔雀又開始開屏自誇了,“能理解,哪個女人遇到我不會吃醋呢,我都已經習慣了,清清,你要是真吃醋了可一定要跟我說,你不說我怎麼會知道呢。”
唐依清真想潑他一臉茶水,讓他清醒清醒,有時太過自戀也不是件好事,容易迷失自我,對自己的認知出現問題。
白了一眼黎望舒道:“我去上個廁所。”說著便出了門,關上滑門。走到剛剛她記住的房號門口。
碰巧走過一個服務員,唐依清攔下服員,讓他替她傳個話,跟裡麵一個年輕男子說一聲門口有人找他。唐依清再三強調不能讓那個老男人聽到。
服務員一見她是剛剛黎少帶來的女人立馬應了她。敲了門進去,走到年輕男子身邊小聲說著。而唐依清則靠在一邊,避免讓裡麵的人看到自己。
服務員說完便出了門,裡麵的人好奇地朝著門口看了看,沒看到有人,帶著疑惑出了包間。
在他出門的那一刻,唐依清替他關上了門,拉著他去了一個角落裡。
那人看到是唐依清驚了一下,接著又是一陣喜悅:“依清,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回國了。”
兩人雖然分了,但是他對唐依清的喜歡並未淡去,唐依清對於任何一個正常的單身男人來說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唐依清鬆開閆碩的手,“你跟誰吃飯?”
閆碩楞了一下,“江覺明,江新科技的董事長,你認識?”
“不認識,看著眼熟,認錯了。”唐依清麵無表情的否定道,“你跟他有合作?”
據她了解閆碩家是做醫療機械方麵的,江覺明怎麼會勾搭上他。
“還沒,不過就是吃個飯。”閆碩雙目緊盯著唐依清,幾年不見她還是那麼豔麗,甚至比六年前更加妖嬈了。
盯著唐依清又故意說道:“他女兒馬上就來,其實我知道他的意思,無非就是想把他女兒介紹給我。”
他異想天開的想從唐依清臉上觀察點什麼,可她卻依舊麵無表情的對著他。
靜默了兩秒,唐依清問道:“江覺明的女兒?”
閆碩:“嗯,據說是個大家閨秀,長得溫婉可人。”
唐依清諷刺地笑了一聲,“那我可要見見究竟有多溫婉可人。”
說曹操曹操就到,唐依清聽到了門口的動靜,微微地探過身去,目光掃向門口。閆碩也把頭轉向了門口。
隻見一個皮膚白皙,長相甜美,眨著一雙明亮的大眼,長著一個小巧的鼻子和一張櫻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