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清是個聰明人,“不是有急事嗎,我自己可以去超市,就不勞煩你黎大少相送了。”
“你聽到了?”有時黎望舒在想如果找個唐依清這麼識趣的女人做老婆其實也不是一件壞事,唐依清的情商很高,懂得察言觀色。
“我耳朵不聾。”唐依清白了他一眼
黎望舒對著唐依清的額頭猛親一口,“清清就是懂事,真招人稀罕,晚上補償你。”
在唐依清準備一覺踹向他臀部的時候他已經識趣地跑了。這一腳隻能先欠著了。
兩人的關係是炮友又不像炮友,炮友隻是床上關係,可唐依清覺得她跟黎望舒有時的相處特像情侶。這好像偏離了她原有的性質。
但她現在懶著想這些,也沒時間想這些。她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憑什麼江覺明這麼多年還跟個沒事人一樣笑得如沐春風,他就真的沒有一點愧疚感嗎,虧自己的小姑當初對他那麼的死心塌地,被他騙的團團轉,最後卻因他而一屍兩命。
而他卻拿著小姑三分之一的財產在商場上混的順風順水的,一個鳳凰男怎麼變都不會變成孔雀男,骨子裡就是充滿著肮臟的手段。
江覺明,那時的我還小不能拿你怎麼樣,你的演技隻能騙騙爺爺他們,但是卻騙不了我。現在可不一樣了,既然讓我遇到了你,那就是上天在提醒我,該替姑姑報仇了。
我想這麼多年你也應該逍遙夠了吧,你以為官司打完就結束了嗎,那隻是個開胃菜,現在才是真正的該上正菜的時候。
看來這回英國的時間又得往後拖拖了。畢竟這事一時半會還解決不了。
“清清,下班了嗎,晚上一起吃飯嗎?”黎望舒結束了一天的工作靠在身後的轉椅上,一邊打著電話,一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了眼時間,已經八點了。
窗外早已被黑夜籠罩,城市的明燈照亮著黑夜。這幾天兩人都非常忙,每次他電話找唐依清都被唐依清拒絕了,有的時候甚至過分的連電話都懶得接。
黎望舒左思右想著,他到底哪裡又惹她唐大小姐生氣了,自從那天吃完飯後她就對自己愛搭不理的,他又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沒時間跟她糾纏,今天好不容易忙完了,又想到了她,已經好幾天沒跟她見過麵了,怪想她的,不知道她下班沒。
施言不在,唐依清每天都忙的很晚,下班都沒固定時間。
電話那頭的唐依清冷漠地回複道:“忙,沒時間,少來煩我。”
什麼,他聽到了什麼,她居然對他說少來煩她。聽到這話的黎望舒頓時不爽了,他曾幾何時這麼主動的熱臉貼過冷屁股,人的忍耐是有限的,更何況他高高在上從小備受尊敬的黎大少。
火大地掛斷電話,真是慣的她。臉瞬間陰沉了幾分,不煩她就不煩她,他黎望舒有的是人找。
想到前幾天的想法,黎望舒覺得自己是不該一直圍著唐依清轉了,確實是有點不像他了,他黎望舒怎麼會甘願為一人收心呢,這絕對是不正常的想法。
想著便電話聯係了自己的那幫狐朋狗友。
這時已在酒吧狂歡的一群公子哥一見黎大少竟然主動找他們眼睛都放光了,接起電話,“黎大公子,真是稀客啊,怎麼突然有時間想到哥幾個了,還以為你改過自新從良了呢。”
黎望舒忍著爆粗的衝動:“少說廢話,他媽在哪快活呢。”
那人報了酒吧的地址,二十分鐘後黎望舒便趕了來。
眾人一見久違的黎望舒紛紛給其讓座,開玩笑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