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一個還算有點良心的陌生男子想幫她還被人攔了下來,說道:“這酒是黎少指定讓她喝的,難不成你想搶了黎少的酒?”
那人當即閉了嘴,黎少讓誰喝誰就得喝,誰也不敢替,替了就是當場跟黎少作對,沒人敢當這個出頭鳥。
許柔假笑道:“夕夕,你什麼時候不會喝酒了,我怎麼不知道,我以前見你不是挺會喝的嗎?”
“我......”江懷夕憤恨地望向許柔,她就知道她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害她,許柔這個人懷心眼最多,平時最喜歡陰陽怪氣,看誰不順眼就想著一堆懷注意整對方。
她確實會喝,但也隻能喝一點,喝多了她就不行了,特彆是在酒吧這種地方,她更不敢喝了,誰知道喝多了會出什麼事,現在還沒喝呢就一堆破事,喝了那還得了。
彆看她唯唯諾諾乖乖女的模樣,心裡可明白的很,她又不傻,那點自我保護意識還是有的。
江懷夕一副赴死的表情望向黎望舒,黎望舒被她的表情逗笑了,“罷了,不會喝就不喝。”
聽到這話眾人剛拾起的下巴又掉了下來,這.......這就放過她了?這完全不是黎望舒的風格啊,在他們眼裡的黎望舒玩的花,人也是最陰險狡詐的,你要是惹到了他,他必讓你死的不聲不響。
但女人在黎望舒眼裡就是玩玩的貨色,何時見他這麼寵過一個女的。太陽也沒從西天升起啊,難不成要變天了?
而許柔則氣的手都在發抖了,後槽牙都快咬碎了。她現在已經開始悔死了,真想一腳把江懷夕踹回去,她怎麼就腦抽著把江懷夕拽了過來。
就在黎望舒準備把手中的酒杯放下時被一隻細嫩而修長的手奪了回去。
這手怎麼看著這麼熟悉,有點像他家清清的。
黎望舒抬眸,果不其然麵前這個一飲而儘的女生就是把他氣得半死的唐依清。
大家對於這麼突然闖進的女生感到好奇,這誰啊?
大家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交流著:你認識?
搖搖頭。
你認識?
同樣搖搖頭。
確認沒人認識的時候,一致把目光轉到唐依清身上。有興奮的,也有敬佩的,還有嫉妒的。
興奮和敬佩都是在場男士的眼神。突然間闖進來一個極品能不興奮嗎,這女的一來瞬間碾壓在場的所有女性,閱女無數的他們什麼鶯鶯燕燕沒有見過,他們敢說這是他們迄今為止見過的最有極品的一位。
敬佩則是她竟然敢搶黎少的手中的酒,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還是她不認識這是黎少,又還是故意借此引黎少的注意?
嫉妒則是女性的。都有眼睛,都有自知之明,都看的出來誰才是全場的焦點,嫉妒乃是天性,不可否認當糖依清一出現都知道自己不如她了。
而江懷夕一眼就認出來了唐依清:是那天的那個美女姐姐,居然又見麵了。
其實自第一眼見到唐依清之後江懷夕就一直對她記憶猶新,總期盼著下次什麼時候能見麵,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到了。
唐依清把喝完的酒杯倒扣在半空中,沒有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