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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完了?”施言見唐依清身心愉悅地回到辦公室,就知道她情緒釋放結束了。
唐依清一臉無辜道,“可彆冤枉我,我說了沒抽,出去是有事。”
施言笑笑不說話,靜默了一會兒後說,“清清,馬上京都大學要舉辦一百周年慶,你要去湊個熱鬨嗎?”
“你被邀請了?”
“我上到一半就轉學了”施言歎息了一聲,又接著道,“是楚陸離,他每年都會給京都大學捐款,我是作為家屬一起去的。”她也是才知道,原來京都大學的籃球館每年都會維護,她畫的那幅畫至今都保存的像新的。
唐依清不屑的輕哼一聲,‘不’字沒發出聲,到嘴邊變成了‘去’。
手機在手裡轉悠著,不時的跟桌麵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噠,噠,噠”轉了幾個來回,瞳孔收縮了一下,劃開屏幕,輸了一串數字,撥通,手機隨意地放在耳邊。
手機持續響了幾秒那邊才接通。
“你好,哪位?”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輕,也很柔。
“江懷夕?”唐依清試探地問道
江懷夕沉默了一秒,驚喜道,“姐....姐姐?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她記得她好像忘記給姐姐自己的聯係方式了,等她再想起來的時候為時已晚,她有姐姐的電話,但遲遲不敢打,她怕打擾到姐姐,沒想到姐姐竟然主動聯係她了,但是為什麼這是個陌生的號碼,沒有備注?
唐依清輕笑道,“真是你,那就好。”
反問道,“你忘了嗎,這是你喝多了告訴我的。”
竟然是自己告訴她的,為什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對不起,我.....我不記得了。”
“沒關係,現在記得也不晚。”唐依清安慰道
姐姐的聲音在電話裡好溫柔,江懷夕一時聽入了迷,沉醉其中。
唐依清接著道,“這是我的私人號,上次給你保存的是工作號,你兩個電話都能打。”
“私人號?”
唐依清解釋道,“我喜歡工作和生活分開,所以隻給人留工作號。”
江懷夕怔了一下,心開始快速跳動:姐姐是什麼意思,她把私人號告訴自己是不是認可了自己,姐姐對自己有特殊優待?
“那.......”江懷夕那了半天也沒有下文
“他不知道。”短短四個字猶如利劍直穿江懷夕的心臟。
江懷夕瞳孔放大,姐姐知道她要問什麼?
“黎望舒沒有這個號碼,隻有你知道。”怕江懷夕不理解,唐依清又解釋道
江懷夕遲遲未發出聲音
“夕夕,你在聽嗎?”
“在,我在聽。”江懷夕良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