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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望舒聽到她沒有溫度的說出這些話,心臟竟然第一次覺得揪著疼,而她的臉上居然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變化,甚至有些不耐煩。
她煩了?黎望舒眉頭蹙起,“誰要跟你結束,我不同意,不同意。”
江懷夕:“黎少”
江懷夕話還沒說話,黎望舒嗔斥道:“你閉嘴,誰準你說話了,就是你個長舌婦爛嚼舌根,就是你在那挑事,剛剛不是半死不活的嗎,怎麼,現在有力氣說話了?演啊,怎麼不繼續演了。”黎望舒脾氣上來沒地方撒隻能朝著江懷夕撒氣。
唐依清的嘴角動了一下,有點想笑,他居然還知道長舌婦。
江懷夕被黎望舒吼得害怕地往唐依清懷裡縮了縮,雙手死死拽緊著唐依清的手臂,“姐姐”
唐依清低了一下頭,正好與淚眼婆娑的江懷夕視線撞上,楚楚可憐,我見猶憐。唐依清摟緊著江懷夕,“黎望舒,你對著她撒什麼氣,她惹到你了嗎。”
黎望舒直接氣笑了,“我對她撒錯氣了嗎?自從她出現後你動不動就要跟我結束,處處維護她,你敢說不是因為她?”
黎望舒總覺得這話怪怪的,他始終都不敢相信唐依清會因為一個死丫頭要跟他結束。
“不是。”唐依清平靜道
不是?那是什麼?“你......找到新床伴了?”
“沒有。”
這下把黎望舒問住了,既不是因為這死丫頭,也沒有找到新床伴,那是因為什麼?
唐依清:“膩了。”
“什麼?”黎望舒以為自己聽錯了,膩了?這是他以前的口頭禪,沒想到有朝一日居然有人把他的口頭禪說了,還是對著他,唐依清絕對是第一位。
黎望舒左思右想都想不出唐依清膩了的點在哪裡,難道是真的嫌棄他不行?那不能啊,他自認為自己技術非常nice,這點他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唐依清哪回沒爽到。
以為黎望舒真的沒聽見,唐依清又重複了一遍,“膩了。”
“閉嘴。”黎望舒氣急了,誰讓你說第二遍了。
唐依清果真閉嘴了。
“我看你是沒睡醒,原諒你這一回的胡言亂語。”
唐依清呆愣著眨眨眼,這家夥還挺會給自己找台階下。
“我不允許,不同意,咱倆還沒結束。”說完又瞪了一眼她懷裡的江懷夕,轉身走向跑車,“砰”關上車門,方向盤一打,嗖的一下已不見車影,動作沒有一絲多餘的,整個山間回蕩著他跑車的呼嘯聲
唐依清淡淡的凝眉,突然意識到想結束好像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了,這個黎望舒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蠻不講理了。
見黎望舒離開,江懷夕才軟軟開口,“姐姐”
剛剛姐姐跟黎望舒的對話她都聽見了,也知道了姐姐跟他的關係,但是她能感覺到黎望舒對姐姐還有更深沉的感覺,隻是黎望舒不知道。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就是這個道理,但是姐姐對黎望舒是什麼感覺她還真沒看出來。似喜歡又似不喜歡,模糊不清。
唐依清的視線從遠方收回,對著懷裡的江懷夕關懷道:“怎麼樣,好多了嗎?”
江懷夕點點頭,“嗯,好多了,姐姐,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會暈車,我以前都不暈的。”江懷夕說著感覺又要哭出來了。
唐依清歎了歎氣,“不怪你,是我車速太快了。”
她也沒想到江懷夕這麼虛,車速稍稍提了一下她就不行了,她不是沒帶過人,也確實沒碰到過這種的,是自己一時疏忽了。